「回家!回家!回家!」海雲的形象徹底毀了,他像頭髮狂的獅子朝天咆哮着,抱起蕭七月一步跳上白鶴,白鶴一聲哀鳴,直衝雲宵而去。
「三年內,方天楚國藥堂不會賣一顆藥給楚國。」李汪海陰沉着臉,撩下一句話,滑空而去。
只留下了鐵青着臉的楚玄基以及一干眾臣武將。
「太便宜他了。」泰虎侯嘀咕了一句。
叭!
這一耳光是皇帝親自打的,打得泰虎侯半邊臉皮都不見了。
「滾滾滾!」那是嚇得泰虎候屁滾尿流,可是站不起來,在地下往外拚命的爬,就怕皇上改了主意砍了自己腦袋。
左峰嚇得打了個囉嗦,趕緊捂住了嘴巴。
定國公和鎮國公都一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兄弟……兄弟啊……哥哥對不住你啊……」楚子江醒來,大哭道。
「回去面壁思過,罰俸一年,三個月不得出門。」楚玄基板着臉訓着楚子江。
楚子江忍辱負重,慢慢爬起,一步一拐的往宮門外走去。
「跟我斗,回去問問你老子。下回再如此,你這親王也當到頭了。」星親王在冷笑聲從背後傳來。
楚子江裝着沒聽到,蹣跚而去。這邊,嘴皮子都給咬破了。
「唉……玄基,有些事,算啦,不說了不說了。」楚江山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一道護光托着踏空而去。
「沒事玄基,對於有些狂妄小兒,就該如此。不然,國法何在,皇族威信何存。」楚天穹霸道得很,安慰了後輩一聲,劃空而走。
直接就回到了方天楚國藥堂,李汪海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搖了搖頭。
「李大師,要用最好的藥。」海雲說道。
「大師,不是我不盡心,是實在沒輒了。
你也是知道的,那個狗皇帝施展在他身上的三般刑法中的任何『一種』都直接能把一個武者變成徹底的廢物,就更別說三種同時施展。
更何況,那個星親王極為歹毒,在擊碎蕭公子丹田的同時還擊碎了他的心臟。
雖說我已用石精靈液暫時護住了他的心脈,但是,如果不能找到更好的藥,他的命還是保不住。」李汪海嘆了口氣。
「李老,能不能從五絕藥宮直接調藥。費用我們藥堂出,畢竟,蕭公子是我們藥堂二長老。」洛堂主趕忙說道。
「這已經不是藥的問題了,而且,能保住他一條命的藥都是罕世靈藥,估計天品層次的藥材都不行,如果有『玄品』級別的護體之藥,也許還有些用處。不過,玄品藥材五絕藥宮雖說也有三二種,但是,都是助功力突破方面的,並不適合他。」李汪海搖了搖頭。
「這些狗東西,如果我兄弟沒命,我顧文君發誓,此生必滅了狗皇帝!不然,誓不作人!」鬼才的臉特別的冰冷,整個大堂都充滿了森森寒氣。
「唉……」海雲一聲嘆息,抱起蕭七月默默的離開了。
「師弟,可惜我算不出你的命數啊。
不過,你的命數既然連我都算不出來,你應該是天命者才是。
老天生下你,怎麼能讓你如此早夭了?
難道,連師尊也算錯了?」回到學院,海雲輕輕的把蕭七月擱在了原本『死境』的一塊玉石板上,兩行清淚順頰而下。
「不會,師尊學究天人,他不會算錯的!」
「大師,你讓我們進去吧。」這時,門外居然傳來了洛輕塵跟虞凰焦急而略帶點哭腔的聲音。
「進來吧。」海雲應了一聲。
「公子……公子……」一見到蕭七月的慘狀,兩女哭喊着撲了上來。
「大師,他怎麼樣了?」虞凰用顫抖着的聲音問道。
「五絕藥宮的李汪海大師都沒輒了,他們說,除非有玄品級別的藥材也許……」海雲嘆了口氣。
「玄品真行嗎?」虞凰問道。
「有機會保命,但是,他永遠將是個臥床不起,也許永遠無法醒轉的廢物。對了,難道你有玄品藥材不成?」海雲實話告知。
「公子……大師和洛姐姐請退開。」虞凰貌似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