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巧兒看到林子哥為了企業的發展的確是嘔心瀝血的忙個不停,剛剛從湖南回來林子的屁股還沒有坐下,立馬又要操勞着廠子裏的大事小事。楊巧兒可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像這樣沒日沒夜地繼續操勞下去林子哥的身體還能承受得了嗎?
畢竟林子哥是一廠之長,有好多的事必須得林子哥親自過目或者說是吩咐,這可是林子哥的秉性,要不然是絕對不會放心的。
楊巧兒向林子哥作了匯報,或者是回答了一些廠子裏的事務之後,忽然之間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也就繼續問道「林子哥,關於這個月員工們的獎金,以及福利方面是不是繼續按時發放呢?」
「當然要照常發放,廠子裏的資金就是再困難,也不可以拖欠員工們的工資以及福利獎金呀!等我去了一趟南京回來之後,再開個股東大會,我還想討論一下增長員工們的工資問題,以便提高員工們的積極性,進一步促進廠子裏的發展。」羅林一說到工作上的事也就滔滔不絕,有條有理,凡事他都要提前作好安排和準備工作,絕對不可以臨時亂了陣腳,壞了大事。
此時,坐在一旁的王香兒可是等得不耐煩了,她看到林子哥和那個楊巧兒老是聊得沒完沒了的,心裏的確是感到很不爽!儘管他們倆聊的是工作上的事,可是那個醋罈子的王香兒早就看得不順眼了,恨不得立馬就把他們兩分開,別在眼前看着就不舒服。
因為,王香兒覺得林子哥對楊巧兒的關注度越高,這對她來說風險度也就會越大。一旦他們倆的關係越來越密切的話,王香兒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就有被掏汰的危險,到時候自己也就會變得一無所有了,在愛情上是白白的給楊巧兒讓了道兒。
想着想着,王香兒的心裏忽然之間是感到特別的忐忑不安,眼下她覺得唯一的辦法,是要立即打斷林子哥和楊巧兒的對話,只有那樣才能立馬打斷他們倆的繼續交流,她那糾結的心裏才能感覺到一些安慰。
因此,王香兒是再也忍耐不住了,當下也就急忙採取措施,立馬橫插一槓,皺着很不舒服的眉頭說道「喂,你們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呀,老是說個沒完沒了的,還有沒有別人說話的餘地呀!林子哥,你才剛剛回來也該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咋就這事那事的,你到底是要吩咐到啥時候才是個頭呀?」
羅林聽了王香兒的言語,還真的是覺得挺奇怪挺搞笑的,沒想到這個王香兒也太難纏了。難道說,他跟別人淡論工作上的事還要受到王香兒的限制嗎?這真的是豈有此理,天大的笑,竟然是下級管起上級來了。
儘管如此,羅林還是無法生氣,覺得眼前的王香兒肯定是他寵壞了。看得出,此時的王香兒又在撒嬌了,又在吃醋了,說起話來竟然是像機關槍一樣,是毫不留情地向着他發起牢騷來,根本就沒有顧及到他的心理感受,看來是非要阻止
他和楊巧兒攀談不可。
羅林並不責怪王香兒,更不會生王香兒的氣,覺得撒嬌和吃醋本來就是女孩子們的天性,因此他也就覺得沒啥大驚小怪的了。
如今面對眼前的現實,羅林也就急忙故意帶着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微笑着問道「香兒,你今天到底是咋的了,脾氣居然這麼大,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等不得了呀!既然是那樣,你就趕緊說出來吧,免得壓在你的心裏老是牢騷不斷的。」
「林子哥,你說的是啥意思啊,難道只許官家放火,就不許百姓點燈了嗎?我看你呀說話也太野蠻了,什麼我有事就趕緊說,難道我沒有事的話就不能開口跟你說話了嗎?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王香兒聽了林子哥的言語,也就急忙挑着媚眼,帶着溫怒的表情反問道。
「香兒,我剛才所說的並不是像你現在所說的那個意思,因為我出差這麼長的時間了,廠子裏的正事就必須得抓緊時間了解一下實際情況,如果有什麼問題就必須得及時解決,千萬不能影響了廠子裏的發展!你要是有事的話當然可以直接說出來,哈哈哈!」羅林也就急忙笑着解釋說。
「林子哥,我看你這次出差回來呀,沒想到你竟然是變成了這副模樣,還真的是出家不認家了,的心裏縱然是沒有我們,總不會連伯母都忘了吧,難道在你的眼裏除了事業之外,就啥都不存在了對嗎?」王香兒是皺着眉頭很不耐煩地說。
「香兒,你別誤會了,我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