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陵雖然沒有把那兩個字說出來,但只要不是弱智誰都能猜到小蘭陵沒有說出來的那兩個字是什麼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恐怖了一點,也太噁心了一點!
付宇茜作為一個醫學院的學生,她在這方面來說應該更有發言權一點。
但這時的她卻緊緊的皺着眉頭,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說道:「人作為進化的最完美的高級動物,肉體的構造和動物的確實有很大的差異,如果那家北方餃子館的餃子餡兒真的不是動物肉的話?」
說到這裏,付宇茜也不敢把那個結果說出來了!
但在停頓了一下之後,她又在那裏說道:「我們班可是有不少人去那兒吃過餃子了,甚至有的人已經去吃了好幾次了!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他們不得噁心死!」
付宇茜這樣一說,小蘭陵和武順兩個都長出了一口氣,這倆貨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武順說道:「老大,幸虧你那會兒喊了一聲,不然我鐵定會把昨天晚上和海冰一起在小區門口吃的冒菜都給吐出來的!」
小蘭陵隨聲附和着道:「是啊!是啊!要不是老大喊了一聲,我估計我這會兒已經跑去吐了!」
這倆貨這會兒對我表示着感激,但吃海鮮的時候卻從來都不知道給我這個老大留點兒,而且還經常落井下石的坑我,我可沒打算就這樣輕鬆的放過他們。
你不是沒吐嗎?哥這就讓你吐!
於是我就跟他們提出了一個問題,我說先假設這個北方餃子館用的餡兒是人肉,那這個餃子館開業了這麼久,而且每天的生意那麼好,那麼多用來做餃子餡兒肉是從那裏來的?
一天賣那麼多的餃子出去,用來做餡兒的肉至少得要個兩三百斤吧!
按照正常的體重來算,除去骨頭和體內的水分一個人身上的肉也就幾十斤的樣子。
這就代表着每天至少要用四五個人來做餃子餡兒!
每天四五個人,一個月就是一百多個人,三個月就是五百個人,半年就是一千個人。
這時我問付宇茜,說那家北方餃子館開業多久了?
付宇茜說應該有兩三個月了吧,說她的同學有的每個星期去吃一次,已經吃過好幾次了!
我說就算他開業了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有幾百個人被用來做了餃子餡兒,也就是說有幾百個人失蹤了,這還不會引起社會的恐慌嗎?
他們幾個想想覺的有道理,別說幾百個人失蹤了,就算是幾十個人或者十幾個人在一個比較短的時間段內連續失蹤,恐怕整個社會都要引起很大的恐慌了!
但在最近這段時間內,好像並沒有聽到有類似的新聞報道。
那這樣說起來,那家北方餃子館的餃子餡兒應該不是用人肉做的了,但那會是什麼肉呢?
就在他們幾個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我卻意味深長的在那裏說道:「正常人要是失蹤的太多肯定會引起恐慌和混亂,但有一種人卻很容易被人忽視!」
聽到我說的話,他們幾個就天馬行空的發揮起了想像力。
小蘭陵第一個搶着說道:「老大,你說的那種人,不會是那些做那啥生意的女的吧?聽說經常會有那種女的被人叫了出去先奸後殺的!」
武順說:「老大你說的不會是那些拾荒的和要飯的吧?我看新聞上也有過報道,說那些拾荒的和要飯的經常會被人給莫名其妙的殺掉!」
我沒有否認他們兩個所說的這兩種群體,這兩種群體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也算是弱勢群體,這種案子在任何一個城市都時有發生,屢見不鮮。
但我卻認為他們兩個說的還不全面,他們漏掉了最關鍵的一種人。
於是我說:「你們兩個所說的情況確實有可能發生,但即便是那些做那啥生意的女人和拾荒的乞丐,要是失蹤的太多了還是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聽我這樣一說武順和小蘭陵就實在是想不起來還有那種人很容易被忽視了,就讓我直接說出結果。
我不想讓秦楚楚她們三個女孩子聽到答案,以免把她們給噁心到了,我就讓她們迴避一下,但誰知道她們三個竟然不明白我的好心,非要我說一個結果出來。
沒辦法,我就只好把我的猜測說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