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聽完了屬下全部匯報之後,他手中抓着的一個唐三彩的茶杯,裏面還冒着騰騰熱氣的茶杯,突然毫無徵兆嘭的一聲爆裂開了。杯身碎裂,滾燙的茶水直接飛灑了出去。
男蹭的一下站起來,咆哮了一聲:「混蛋!」
聲音猶如滾滾悶雷,在高大寬闊的大廳里久久迴蕩着。前面的下屬噗通一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身體了起來,低聲道:「族長息怒,別傷了您的身。」
男慢慢的閉上眼睛,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盡力的平復自己憤怒的情緒。半響,他啪的一聲,右手一巴掌拍在椅上,抬起頭,視線看向遠處喃喃道:「保龍門都插手了,老薑他們遭遇橫禍也是必然之事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偌大的大廳里就只有金袍男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一個青衣男。整個空間裏的氣溫仿佛已經下降到了冰點,跪着的男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靜靜的等候着族長的安排。
半響,金袍男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身上的氣勢一下衰退了許多,他緩緩道:「去告訴宇兒,他一直想着回國闖蕩。給老薑和我兒文武報仇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聞言,跪在地上的青衣男立即抬頭道:「族長,這,這不合適吧。宇少爺可是我們軒轅家族……」
金袍男立即揮手止住了手下後面的話,他雙目之中射出一道凌厲的目光道:「要想成為軒轅家下一任族長,連一個的中醫都解決不了,還談什麼繼承家族這一重任?何況,宇兒從在國外長大,回去的時間很短。華夏是一個人傑地靈而且藏龍臥虎的國度,我在哪裏成長,這一點我深知。再者,宇兒距離突破天人境就差一張紙了,其實,他已經有了天人境初期的實力。他去,保龍門不會用契約刑罰來對付他。」
聽到金袍男的分析,跪在地上的青衣男也點了點頭:「那我馬上按照族長的意思去通知宇少爺。」
「不急,叫他等此時平息之後再回國。那個時候,保龍門也不會將注意力放在這件事身上了!他們會以為我軒轅靖怕了保龍門!」軒轅靖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冽的寒霜。
青衣男點點頭應了一聲,然後站起來,立即彎着腰慢慢的退出了大廳。
一切安靜下來後,金袍男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然後撥出一個號碼,沉聲道:「待宇兒回國之時,從血衛中抽幾個人暗中保護他。必要時果斷出手,不要懼怕保龍門。目的不能讓宇兒殞命,明白了嗎?」
掛了電話之後,軒轅靖才慢慢的坐回到了椅上,他的臉上漸漸的浮起古怪的笑容,自語道:「保龍門,你我幾十年的和平共處恐怕要告一段落了!」
……
楊業沒有回到帝王閣,而是驅車來到了千花江邊,一個人面朝江水,迎着冷風,這一刻,他的頭腦更清醒了。
他一個人夾着煙沿着濱江路慢慢的走着,不斷的回憶着最近發生的幾件事情,結合老道張長生的內容,還有羅立林及易坤的出現。過了半個時後,楊業理順了幾個思路。
一是保龍門很厲害,從羅立林身上就能看出來。他能一個打趴老薑三人,按照楊業的思維,這絕對是吊炸天的存在。而且保龍門和軒轅家之間很熟悉,或許要有久仇。再就是天人境以上的強者不能對付地人境和玄人境的武修者,或許是某種龐大的力量掌控着這一條準繩。
第二,軒轅文武在軒轅家族的地位不高,否則他不會對一個外姓的武修者如此恭敬。而且,縱火之人與軒轅家無關,或許只是巧合。但不管怎麼樣,今天殺了軒轅家三個人,廢了一個少爺,作為一個幾百年的老家族,是絕對不會吞下這口惡氣的。必須要儘快做好保護措施!
第三,天祥太,規模,力量也。太容易被那些強大家族碾壓,必須要儘快讓天祥強大起來。設立分號,不僅是要引出縱火人,更是代表着楊業的一種決心。一種你要打壓我,我偏要在巨大的壓力下崛起的決心。手裏抓着五十億美金,只要時機成熟,他要干一件讓全國震驚的大事出來。
「嘶!」楊業吐出一個煙圈後,將手中的煙頭彈出,他轉身朝回去的方向慢慢走了過去。
楊業回到帝王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剛剛停下車,抬頭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穿一套藏青色職業裝,穿着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