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這幾日每天會跑到實驗室去看那些人做實驗,晚上他們下班的時候,齊璇就會纏上田七,讓田七教他用酒精燈和各種試管。
田七就會趁着齊璇做實驗的時候問針灸和中藥的知識,古籍上有什麼不懂得就問齊璇。齊璇也是傾囊相授。
田七發現齊璇用試管提煉中藥成分的時候嚇了一跳,剛開始上手的時候他都沒有這種膽子,可是齊璇就信手沾來,除此他感覺齊璇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的吸收着知識,不僅如此還能舉一反三,別人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學習的知識點,在她這裏變得相當的容易,要不是他系統學習紮實,可能還真會被她給問住,兩個人亦師亦友幾個月的時間。
在這期間校長雖然沒有催她上學,可是表達了不滿,擔心她的課業拉下,特意讓班長過來給她送作業,已經講解課上的內容。
「齊璇,你可要把作業都補上,班主任那邊校長打包票的,你可不能拖全班的後腿。我給你講的知識重點你明白了沒有?」桑宏傑問道。
「知道了,你大班長講課清楚着呢,比老師講的還簡單明了。」齊璇說的是事實,老師講的籠統,可是班長會把重點畫出來直接和她講,這讓她省去了許多的麻煩。
齊璇的語文一點問題都沒有前世也有基礎,數學比起前世所學要深奧許多,特別是幾何,沒有吃透就很難懂。好在班長將重點畫出了和她仔細的講解,這讓齊璇很快的就明白掌握。
被齊璇這麼一說桑宏傑的臉上一紅;「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哪裏比的上老師。」
「我說的是事實,你都是把老師的知識吃透了再教我,當然比我自己所學要快很多了。謝謝你。」齊璇是明白桑宏傑為了給她補課是特地的下過一番苦工的,否則就算齊璇自己,已經錯過了幾個月的課程也不是短時間能夠補上的。
「校長讓你期中考試務必到場,還說白師母想你了。」
「白師母身體如何?」齊璇想到白玲的身體似乎一直不太好,不能憂心,可人的思想不是說能想開就能夠想開的。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好像不是太好,前不久校長陪着去了一趟醫院。」
校長很少請假,請假那肯定是有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他要幫老師收作業去辦公室,所以老師在談就聽了一嘴,否則他也沒有這個膽量去問校長的事情。
聽說白師母進過一次醫院,齊璇就有些坐不住了。就算她現在針法精進卻也無法給白玲的病除根,原因就是白玲的病在心,不是在身。
「走,我們回去看看白師母。」齊璇覺得她也是有必要去外面走一圈了,最近一段時間和田七待在實驗室的時間也夠久的。
「你現在就要去看白師母?」桑宏傑沒有想到齊璇這是說走就走。
齊璇這一走,最高興的還是實驗室的這幫人,自從齊璇霸佔了他們的實驗室,他們就會被拿來比較。
「人家小小年紀就已經這麼勤奮努力,你們這些人比人家年紀大,有什麼用?」
反正在實驗室,這幫實驗室新晉們就最常聽到的就是這句話,聽得恨不得將齊璇趕出醫院。
可不是嗎?他們做這份是工作,拿的是工資,齊璇一個小孩在實驗室就瞎玩,能一樣嗎?
當然這話這些新晉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他們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明明齊璇在實驗室玩,他們科室的主任還任由齊璇?
如果知道這些新晉心中想法,田七估計會氣的吐血。
齊璇一走其實田七也輕鬆了不少,齊璇這幾日在實驗室對他的壓力也很大,沒有見最近頭髮都是大把大把的掉嗎?
可這些他能表現出來嗎?當然是不能的,為了能應付齊璇實驗過程中千奇百怪的問題,他還要去研究書面,天知道他已經多少年沒有捧過那些書本專業知識了,到了他這種年紀,已經差不多在醫院頤養天年的狀態,居然還會被一個小孩子給逼的學習,可見齊璇已經好學認真到了何種程度。
現在田七才明白齊璇為什麼這么小小年紀醫術驚人。實在是太好學了,除了吃飯睡覺齊璇會不在實驗室,其餘時間幾乎泡在實驗室,這哪裏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就是大人都沒有她的定力。只能說瘋狂來形容。
校長看到齊璇過來很意外,卻也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