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人們紛紛對她細細打量,讓王馨有些厭煩,便再將面巾蒙上,雖有些不倫不類,卻也少了許多的麻煩。
那醫館卻已成了一處賣肉的鋪子,王馨揺頭苦笑。「那這樣,先去王二丫與蕭逸生活過的地方看看!」
想到就作,趁着此時還沒起來多少人,她身形一晃,便御風而行,直往臨河縣而去。
臨河縣內本來還有一處小迎香與蕭逸生活過的院子,但王馨卻不知道在哪裏,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按着王二丫的記憶直奔東臨河村。
降落在田間,王馨舉目四望,仔細比對與當時在鎮海宗藥峰時的感覺,但很快,她揺揺頭,對這裏不感冒起來。
她去看了蕭逸的家,已成了一座荒廢的院落,還有許春桃的家,由於扯上了官府,這兩處院落根本沒人敢來染指。
再次揺頭,王馨感到初時的興致已點滴全無,再返晉州城。
但她這次卻是沿大青山而行,順道去看了那處山寨,山寨中有人,不像是山賊的巢穴,反而像大族的族地。
回到晉州,在她見到鄭傅的時候,發現鄭傅氣色很好,她卻不知道,鄭傅官至府台,除去一肚子的文章,個人習慣也是極好的,人家早就起來了,打一趟拳,散一陣步,吃完早點,喝杯早茶,再看些東西,這才開始辦公的。
「……當年,林大將軍的確是尋人來着,只是他也說不清楚,所以下官也是無能為力!」
對於王馨,鄭傅早接到了皇帝的通報,這林大將軍府現在在玉蠍,可是最頂尖的大家了,哪敢怠慢,因此她的問題,鄭傅也是據實以告。
而他所講的與王馨猜的也是一樣,林有龍在尋找許春桃母女兩人,她猜想,當時可能也是怕白丞相察覺,因為並不敢說太多,以致搜尋困難。
她的心裏竟有些酸楚,既為王二丫與許春桃,也為林有龍。
不知不覺的,她對林有龍再無怨恨!
這便又問到目前的形勢,王馨是去鎮海宗學藝,這鄭傅當然是知道的,而現在看她這樣子,也是暗暗稱奇,明知已是成了,便談了起來。
「有玉蠍衛出手,早在一個月前便已全部平定,若不是因路途的關係,這個時間只怕還要更早,玉蠍衛……名不虛傳啊!」
王馨這才知道,蕭逸所在的蒼龍幫早就被滅了,山賊們也是樹倒猢猻散,現在雖然聽說還有些人在那裏,但已不足為慮了,想來也是些山民貪圖那地方而已。
王馨告辭。
這下也不怕驚世駭俗了,直接便升在空中,快速向蒼龍幫山寨而去。
王馨回來後已換了衣服,此時身着一身翠綠長袍,便如一位天上飛下的仙女一般,引的山寨中人個個驚奇,但卻有一位雙目泛白的長袍之人,而帶微笑的向她行來。
眾人的眼光王馨早已習慣,是以對這怪人也詫異了起來,卻聽他說道;
「姑娘,你為蕭逸而來吧?」
王馨驚奇!
「請這邊說話!」薜濤伸手邀請。
王馨知他意思,是要避開其他人,那些人卻都是一些老弱婦孺,對這人並不懼怕。
「我叫薜濤,人稱癲瞎子,之前為蕭大哥謀畫些計策!」薜濤自我介紹。
「他現在在哪裏?」王馨直接動問,實在是這個問題讓她很是焦急。
薜濤一笑,說道:「姑娘勿急,你要找的人不在此地!「
王馨瞅他道:「你知道他在哪裏?「
薜濤點頭,輕聲道:「自何處來,歸何處去,風雲聚會,龍鳳呈詳,扶揺九天,改星換日,姑娘,可明白了?「
五馨正要發脾氣,自已都急成什麼樣兒了,他卻講的這什麼亂七八糟……
「咦……嘶!「
她心頭狂震,不由的猛盯着薜濤,倒弄的薜濤摸不着頭腦,不過他早已洞悉天機,趨吉避凶,王馨這些怪異,他也只是詫異而已。
王馨想到了她與渡厄的對話,自已佔二丫的身體時,不是出現了一個算命的,而且這算命的後來還出現過一次,要不是渡厄提醒,她定是會將這事兒忘的乾乾淨淨的。
「你……這些話,是不是算命的人講的那種?「
王馨顰眉問道。
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