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沼淵己一郎來說,也許死刑是他最好的解脫方式。一筆閣 www。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在組織的每一天,他都覺得生不如死。因為那裏簡直是人間煉獄,每天都要上演着勾心鬥角的戲碼,經常無理由殺人,就算是為組織忠心耿耿辦事多年的老人,在任務失敗或者不小心出了點意外的狀況,也逃不了被槍殺的命運。
一槍解決,算是仁慈了。
令他實在無法接受的是,組織會時不時向實驗室派去幾名沒有利用價值的成員做藥品的人體實驗研究。輕則死亡,重則渾身的皮膚爛掉,身體機能衰退,器官異變。
自己雖然已經從那裏逃走,但是早就已經厭煩了擔驚受怕的日子,他反倒覺得監獄的牢籠會給他從未有的安全感。即使知道自己將在不久後處決。
格蘭利威似乎深有體會,但未曾用表情和語言表露出來。只是意味深長地感嘆道:「這樣啊……」
「喂!」沼淵見他準備離開,叫住了他。「你為什麼不抓我回去?」
格蘭利威背對着他,緩緩抬頭,從樹葉間的縫隙中看着那清冷透亮的白月光。
「我只是不想聽他們的話……僅此而已。」
阿笠博士和柯南一行人已經繞着這座森林走了大半圈了。不知過了多久,他們聽到遠處的黑暗中傳來「滴滴滴滴」的,類似於電子時鐘的聲音。
灰原哀收住腳步,側耳傾聽。「好像是偵探團徽章的聲音……」
步美接上話,說道:「聲音還越來越大了……他一定往這邊走沒錯。」
「喂!光彥!」元太迫不及待地往前跑了幾步。
聽到呼聲的光彥揉了揉睡眼,慢慢睜開眼睛,才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柯南等人的身邊,並且趴在格蘭利威的背上睡了好久。
「花冢哥哥!光彥!」見此,步美興奮地跑了過來。
元太見他兩手之間空空如也,忍不住埋怨道:「光彥你真是的,我們以為你來這裏抓螢火蟲,所以才沒接偵探團徽章上的呼叫通訊。既然什麼都沒抓到,你幹嘛不接呢?」
聽到他的話,加上其他人疑惑而擔憂的眼神,光彥大概猜到,他們已經知道自己來這座山的目的了。
他內疚地低下頭,從背包里取出那隻大膠袋,遞到眾人面前。
「這個螢火蟲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我只是想起步美和灰原同學曾經說過,想要再見一次夏日的螢火蟲,所以才來到這裏。因為日本只有這座山的小溪水最清澈,螢火蟲也比其他地方容易見到。」
「謝謝你,光彥。」
灰原哀和步美把手放在那個鼓鼓的膠袋上,感受那隻螢火蟲的光芒。而光彥也害羞地紅了臉。
一旁的山村操觀察光彥身後的格蘭利威好久了,他輕聲對阿笠博士問道:「這個人,莫非就是你們剛才提到的,第二個失蹤的人。」
「對。」博士點了點頭。
「吶,花冢哥哥,你為什麼會和光彥一起回來呢?你消失了以後,我們可找了很久呢。」這時柯南上前問道。
格蘭利威和偵探團的小鬼們相處有些日子了,感覺到柯南是在試探他。卻不動聲色:
「哦,你們跑到樹林那邊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附近的草叢有人的腳步聲,所以才不告而別,上前探探情況的。」
元太反問道:「那也就是說,光彥那個時候在我們附近咯?怪不得花冢哥哥能找到他。」
「我想,那應該不是我才對……」光彥的聲音糯糯的。
當時柯南和群馬縣的警察碰面的時候,引起了很大騷動。如果自己真的在他們附近,一定會聽到他們的談話聲。
光彥猜測道:「我想,應該是剛才在森林裏遇到的那個戴着手銬的犯人吧……」
「什麼!?」眾人皆露出驚慌的神色。
山村操焦灼地把手按在光彥的兩肩,神色慌張。「那個人呢?他現在在哪裏?」
他搖搖頭道:「不知道,我當時在森林裏聽到有人的腳步聲,以為是你們來找我了,所以跑到某個地方。可沒想到是一個戴着手銬的中年男子。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回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