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比賽的場地,在江南市郊外一處偏僻的郊區舉行。
按照之前的規矩,每次中外武道大賽共分兩場舉行。
第一場,叫做守擂賽,由上次輸的一方,挑戰勝利的一方,比賽場地由之前輸的一方指定。
只有打贏守擂賽,才有資格打第二場爭霸賽。
然而在過去的幾十年裏,所謂的兩場比賽,通常只舉行一場,因為這麼多年來華夏派出的武道高手,總是在第一場守擂賽中便敗下陣來,根本沒有資格去打第二場爭霸賽。
這次羅崢嶸志在必得,不惜花費重金請來了雁北行,更是將一株價值連城的火靈芝當做第一場勝利的獎品!
如果這次華夏能贏,哪怕只是贏下第一場守擂賽,他羅崢嶸的名字,便會被整個江南省商會記在歷史上,傳為一代佳話。
洛天吃完早餐出門,江南省商會派來的車早已經停在了門外,洛天上車後,發現開車的人正是昨晚宴會上露過面的劉子揚。
劉子揚等洛天上車後,便踩下油門,沿着馬路朝着江南市郊區駛去。
「小朋友,今天你看熱鬧就行了,一切交給雁大師去做,我們可不指望你立功,但求你不要添麻煩就行了,懂?」
劉子揚抽了口煙,扭頭淡淡地衝着洛天說道。
洛天並沒有說話,只是繼續低頭玩着手機,劉子揚臉上露出一絲不爽的神色,心想要不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比賽的規矩,江南省正副兩位會長,必須親自送己方武道高手去參賽,他才懶得理會這個臭小子呢!
由於這場比賽要簽生死狀,往往參賽的武道高手都會一去不復返,而過去的這些年裏,華夏一方一直在不停地輸,連續葬送了數名武道高手,所以江南省商會才有了這條不成文的規定,由商會正副兩位會長為參賽的武道高手送行,以表示敬重。
可劉子揚總覺得,自己堂堂副會長來給這小子開車,結果這小子卻根本懶得搭理他,這讓他有種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想想都憋得一肚子的火。
等到車子抵達比賽的場地,洛天下車後便看到李清風早已經在外面等候,李清風殷勤地湊過來,主動帶着洛天從特殊通道進入了會場。
「出示你的邀請函!」
入口處兩名身穿黑色夾克,戴着墨鏡的保鏢迅速上前,等到李清風過去後,伸出手臂將洛天攔下。
李清風連忙轉身,瞪了兩名保鏢一眼:「這是我們參賽的武道高手洛先生!」
「呃……」
兩名保鏢這才退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洛天。
這個年紀輕輕的臭小子,竟然是這次比賽的華夏高手?
兩名保鏢同時搖了搖頭,眸子裏浮現一抹濃濃的失望,看來這次比賽又要重蹈覆轍了。
如果跟之前一樣,在第一場守擂賽就被對方干趴下……簡直丟人!
這處會場從外表看起來,只是一個廢棄的大型工廠,但走進去卻發現裏面別有洞天,偌大的工廠中心被改造成了一塊巨大的比賽場地,地面全部用青石鋪就,而周圍廠房頂部,全部站滿了來圍觀的人物,這些人大多數是江南省商會的成員。
之所以把看台建在廠房頂部,主要是為了避免在兩位武道高手交手過程中,出現誤傷,傷及圍觀的觀眾。
洛天扭頭一掃,看台上站了大概一百多人,大多數年紀都在四五十歲,都是江南省一二線家族的人物,其中不少人手裏拿着望遠鏡,臉色焦灼地望着這邊。
其中有一道靚麗的身影,在一眾中年大叔中顯得出塵絕世。
洛天衝着那道靚影微微一笑。
蘇凌薇俏臉一紅,衝着他招了招手。
灰濛濛的天空中,漸漸下起了毛毛細雨。
蘇凌薇撐起一把白色雨傘,期待又緊張地望着那道削瘦的身影。
「喲,這不是蘇大小姐麼?這次比賽,聽說蘇家只來了你一個人?」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輕佻的笑聲。
蘇凌薇轉過身來,只見趙豪傑臉上帶着傲慢的笑容,身後跟着一名保鏢為他撐傘,大步朝着蘇凌薇走了過來。
「嗯。」蘇凌薇只是淡淡地答應了一聲,並沒有跟趙豪傑多說什麼。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