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聽到曹子哭的報告之後,馬上帶着他來到了中陵城的南門。
此刻,在南門的大門外,十幾名霜降司的武者攔住了曹節和曹節身後四十幾名武者的去路。
為了行動方便,所以曹節並沒有換上刀劍司的統一服飾。
而且,四十幾名四罡境的武者從河東郡趕過來,曹節也怕會引起一些江湖勢力的注意,所以都是讓這些人分批從各條不同的道路進入到雁門郡,最後匯合到一起,被他帶入到中陵城。
可萬萬沒想到,就在到了南門門口的時候,卻是被霜降司的人攔截住了。
曹節馬上亮出自己的令牌,結果對方卻是說這些人都要接受盤查。
盤查之後,才能允許進城。
中陵城之中,可不僅僅有霜降司,還有其他江湖勢力。
所以中陵城可以說並不是任何一家說了算,自然也不會有人盤查攔路。
但偏偏今天就有人在這裏攔住去路。
曹節之後,張讓命令自己帶着人悄悄來到雁門郡,那自己身後這些人的實力就一定不能暴露。
但偏偏這些人大張旗鼓地在這裏檢查,而且還檢查的是自己的身份。
「諸位,我手中的令牌已然足以說明我的身份。我這一次,是奉司主的命令帶這些人過來的。怎麼?難道連司主的命令,你們也敢違抗不成?」
曹節不想動手,因為一旦動手,就更引人注目了。
可偏偏對面的這些人,對於他卻是不依不饒。
「司主的命令?哪個司主的命令?」
聽到這話,曹節眉頭緊鎖,怒道,「當然是張讓張司主的命令!難不成霜降司還有其他的司主!?」
對面的霜降司帶頭之人,乃是一名四罡境二重的武者,冷冷一笑。
「霜降司可不僅僅有新來的司主,還有原來的三位司主。你不說清楚,我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況且,我們可沒得到命令,說有人要來。現在,中陵城之中,忽然要進來這麼一群不辨身份之人,這可不行!我們霜降司負責雁門郡江湖安危,可不能隨隨便便什麼人都放進中陵城裏。」
曹節眉頭緊鎖,有些不知道眼下的事情要如何處理了。
按照原來在河東郡的性格,曹節應該直接動手的。
對方只是四罡境二重而已,曹節還真不覺得自己打不過對方。
只不過,曹節擔心自己這麼一動手,會影響到張讓的大事,所以才不敢貿然動手。
「既然諸位對我帶着的這些人有異議,不如一起去見司主,當着司主的面說明這件事情。看司主大人,如何定奪!」
到了現在,曹節只能想辦法先進城再說。
對方冷冷一笑,「見司主?抱歉了!不行!這中陵城可不是他一個剛來的毛頭小子就能說了算的。今天,就告訴告訴你,中陵城之中,到底是誰說了算。」
就在這時,城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哦?我倒是要聽一聽,中陵城之中,到底是誰說了算!」
有人回頭一看,不由得一驚。
只見從城門口走出來一人,不是別人,正是霜降司的司主張讓。
霜降司的統一服飾,皆是一身素白,繡有青藍色的花紋。
在衣角和胸口皆繡有「霜降」二字。
而副司主的服飾,要比一般的成員更華貴一些。
但最華麗好看的,還是司主的服飾。
雖然這些人都沒有見到過張讓,但通過衣服卻是看得出,來人就是新任司主張讓。
「見過司主!」
這些人大吃一驚,馬上給張讓讓開一條路。
張讓並沒有理會這二十幾名攔住的霜降司的成員,而是看向對面的曹節。
「曹節,我交代給你的任務,怎麼,還需要我親自來,才能完成嗎?」
曹節撲通一聲,單膝跪地,「大人,屬下知錯了。」
張讓點了點頭,「認錯的態度倒是不錯,不過我張讓什麼做事風格,你最清楚了。誰擋在我前面,我就殺了誰。誰阻攔我的人,我就滅了誰。我的手段,你應該清楚。」
「是,大人!」
之前曹節就想要動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