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不僅美艷絕倫,而且智商也極高,並且其出身高貴,所以其性子孤傲十分要強,她三番五次挫於岳峰之手,心中一直耿耿呢。
現在聽岳峰如此出言不遜,她更是惱火,當即眉頭一挑道:「朋友來了有好酒,那倘若是我這樣的敵人來了呢?」
這女人說變臉就變臉,誰讓她是公主呢?岳峰明知她公主的身份了,還如此出言不遜,就不許她公主耍耍性子?
李三郎在一旁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心中暗暗叫苦,岳峰卻哈哈一笑,道:「倘若是你這樣的敵人來了,我有好肉啊!哈哈!」
岳峰大笑,太平公主愕然,她本來想倘若岳峰再出言不遜,她真就要發飆耍脾氣呢,誰想到岳峰卻圓滑得很,輕描淡寫便化解了這場尷尬,讓她的脾氣耍不起來。
「死滑頭!」太平公主嘀咕了一句,岳峰又給她割了一塊肉,瞧她那如嫩蔥一般的雙手已經沾滿了油脂,變得污穢不堪,這倘若是平日,絕對是不能想像的!
不過,岳峰烹製的這羊肉着實太美味,太平公主是情不自禁的淪陷啊。
「你這庖廚之技師從何處呢?」太平公主道。
岳峰一笑道:「我這庖廚之技來自一千年以後,哈哈……你瞧瞧這大唐,任誰見識多廣,只怕也未曾吃過我這裏的美食!」
李三郎點頭道:「不錯,不錯,岳壯士說得太對了,您不僅是大英雄,而且還是大庖廚,三郎真是拜服了!」
太平公主「嗤」一笑,面紗上不小心又沾上了一抹油脂,她忙收斂了笑容,道:「俗話說君子遠庖廚,你年紀輕輕不思進取,一心只琢磨這庖丁之技,還洋洋自得,說出去不怕人笑話麼?」
岳峰嘻嘻一笑道:「誰笑話我呢?大千世界,芸芸眾生,每個人都很忙,誰有功夫在意我?」
「呃……」太平公主啞然,內心卻是劇震,岳峰這話無巧不巧堪堪說到了她的心坎兒上了,她想想自己,雖然貴為公主,可是誰又能懂得她的苦楚和寂寞?
她和薛紹結婚五六年,夫妻恩愛,武氏卻因為一個莫須有的造反之罪名便將薛紹置於死地,在太平公主內心,這件事着實太殘忍了。
可是整個大唐有誰在意過她的感受?連武則天都不在意她的感受,更遑論其他人了!
太平公主地位尊崇,在神都各處她都有別院,她走到哪裏都像是眾星捧月,其實,這些人都只是被她的身份所威懾而已,在他們的內心,才沒有人在意太平公主真正的關切呢!
「岳四郎,你倒還會說一些有趣的話!好了,喝了這杯酒我們找個樂子玩一玩唄!」太平公主道。
岳峰笑道:「找什麼樂子呢?莫非小娘子還要和我猜謎?」
太平公主皺眉道:「天天猜謎,膩歪得緊,我們換個玩法!」
岳峰道:「那莫非是飛行棋?」
太平公主眉頭挑了挑,飛行棋她是高手,可是她反覆思忖,覺得自己恐怕很難贏岳峰,於是又搖了搖頭!
岳峰道:「小娘子善相撲?」
太平公主臉一紅,瞪了岳峰一眼,大唐風氣雖然開放,可是還未見有男人和女人相撲的,那場面想想都不雅,着實讓人臉紅。她一拍手道:
「聽說你擅蹴鞠,要不我們蹴鞠?」
岳峰「哈」一下笑道:「這倒是可以考慮,不過我仔細琢磨一下還是算了!小娘子,你我蹴鞠,以男對女難言公平,這就是好比白馬寺和羽林軍的斗鞠一般,白馬寺贏了那自然風光無限,即使是輸了,別人也會認為在情理之中,所以這斗鞠從一開始羽林軍就落入了必敗的局面,嘿嘿,這等斗鞠有什麼趣味?」
太平公主道:「這也不妥,那也不妥,那你說說想找什麼樂子?」
岳峰搖搖頭道:「小娘子,以後來我這裏,咱們儘量就喝酒吃肉算了!其他的咱們別來了,行不行?」
「不行!」太平公主用手帕將手擦拭乾淨,道:「我們就比斗鞠!這樣吧,你我二人比的確不算公平,但是你我二人可以各率一軍,這不就公平了麼?」
岳峰哈哈大笑,道:「這倒是公平,只是小娘子你有蹴鞠軍,我姓岳的窮光蛋一個,手頭可沒有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