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戰一開始兩方勢均力敵,但兩個時辰不到,蕭聰這一邊卻顯出幾分疲態來,漸落下風,而孤獨家黃袍老者那邊卻依舊威勢不減,看上去元氣充沛,竟一點都不比開始差。
大家都是身經百戰之人,此等端倪自然是早有察覺,只是直到現在也沒能發現根源在哪兒?星流雲之前對蕭聰訴說他的猜想——是那條赤紅鎖鏈有問題,他能將散在空氣里的各種能量和氣重新吸收,進而反哺給那四名黃袍老者。蕭聰認為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看不出其七寸在哪兒,故而直到現在心裏也沒想出個轍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他倍感擔心的是,赤紅鎖鏈加兩柄無定飛釵才三件玄器,很明顯四名黃袍老者中還有一人藏着掖着沒有真正出手,最精彩的往往都會留到最後,怕只怕那最後一名黃袍老者真的留了什麼厲害手段,讓他們防不勝防全軍覆沒於此。
星流雲早已經煩不勝煩,此時又靠近蕭聰,咬牙切齒道:
「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我看咱們只能殺雞取卵,直接對那四個老頭下手才是上上之策!」
蕭聰無奈,
「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可這赤色鎖鏈和兩柄無定飛釵的厲害你又不是看不見,配合得這般天衣無縫,越過他們的封鎖去殺他們四個,談何容易啊。」
「小聰,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若是再這麼耗下去,我們說不準真得全部交待再這兒!」星流雲嚴重道。
「要不怎麼着?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帶你們離開。」
「想都不要想,那不是大丈夫所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反正就是不行!」
星流雲說完,用金色長槍格擋了一下無定飛釵的攻擊,氣沖沖往一邊掠去。
這時候,鴻翔又跟蕭聰湊在一起,鴻翔煞有介事道:
「哥哥,你發現沒有,我怎麼覺着他們一直在想着法地把我們往一處聚攏呢?」
蕭聰冷笑,
「不只是這樣,而且還在影響着我們的站位,應該就是在為那沒出現的第四件玄器作祟。」
正說着,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面刻畫着繁雜銘文的圓盤,一道五色光自盤面上灑下,將地上所有的人和物都罩在了裏面。
蕭聰感覺自身猛然被禁錮,起先還能動一下四肢,但很快便半點動彈不得,心想着完了,這一次是真的要任人宰割了。於是惱恨不已,後悔沒有早點用卜天卦帶着眾人離去,但緊接着他又推翻了這個想法,寧願站着死也不跪着生,他不能靠卜天卦在龜府里躲一輩子!
不怕敵人出狠招,見招拆招最重要,現在最忌諱的就是分心做其他無謂的猜想,最明智的是盡一切手段看能不能破開獨孤家的禁錮,可現在的他一動不能動,還能奈之於何?想及此處,趕緊大聲對幽女喊道:
「幽女姐姐,快操控飛劍,攻擊上面的盤子!」
幽女聞言,毫不遲疑,緊閉雙眼,娥眉緊蹙,與此同時,丑劍「嗖」的一聲扶搖沖天而上,速度極快閃電尤之不及,可惜終究還是慢了一拍兒,被其中兩名黃袍老者以無定飛釵擋了下來,攻擊被迫中斷,幽女亦是受到了些許重創,鮮血從眼睛鼻子以及嘴巴里溢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子上。
「姐姐!」
「幽女!」
星流雲和歐陽尋近乎同時失聲大喊,歇斯底里,悲慟可想而知。
蕭聰眼中寒芒閃爍,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上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暴戾和兇殘來,早在兩柄無定飛釵運動時,他便以天道寶典操控誅仙劍向四名黃袍老者之一刺去,大戰一開始時,控制赤色鎖鏈的那名黃袍老者首當其衝,他那一手蕭聰自然看的真切,而剛才又見其他兩名黃袍老者情急之下調用無定飛釵時露了馬腳,故而能鎖定最後一名黃袍老者就是操控空中圓盤之人,就像星流雲說的,殺雞取卵,趕緊調用誅仙劍欲要一劍斃之。
對面四名黃袍老者大抵上是已經忘了,蕭聰也是半個修仙者!
眼見誅仙劍沖操控飛盤的黃袍老者襲來,那名操控赤紅鎖鏈的黃袍老者反應倒也及時,赤紅鎖鏈騰地盤起,卻被蕭聰全力催動之下的誅仙劍絞得七零八落,誅仙劍雖然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