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草屋,但塌陷下來的力道也不小,將裏面人砸了個七葷八素。
為什麼草屋會塌陷?
在趙英喊話的時候,李二麻子等人只顧着防備內部,而陳嘯庭則讓手下人都摸了過來。
只用隨身攜帶的鈎子,扔上「牆頭」後四方一起用力,一瞬間就將這房子給拆了。
趁裏面眾人被砸之際,圍聚於此的眾校尉差役們,紛紛湧入其內控制了現場。
當李二麻子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時,他已被王平安帶人按在了地上,一把刀就放在他頸間。
李二麻子被控制,其他還活着的人也都一樣,一個個都被拿下。
實際上,此時李二麻子和手下還活着的,已經只有七人。
當睜開眼睛,在火光下看見錦衣衛的官服時,李二麻子眼中的震驚是無與倫比的。
「怎麼會……怎麼會是錦衣衛?」李二麻子顫聲道,這下他覺得不怨。
他們這小小蟊賊,竟要威名赫赫的錦衣衛來動手,還真是殺機用了宰牛刀。
方才喊話了那麼久,趙英弄得是嘴干舌燥,此時自然也是怒火最大那個。
只見他帶着人進了現場後,舉起刀鞘便開始揍人,被他看押的獨眼可遭了大罪。
「王八蛋,不聽招呼是吧?喜歡玩命是吧?」趙英一邊大人,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
幾息之間,獨眼就變得鼻青臉腫,讓他看起來更是嚇人。
見到獨眼還穿着官服,趙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就是為找這官服印信,他們才大晚上來遭這罪。
「混蛋,你也敢穿官服,趕緊給老子脫下來!」趙英惡狠狠罵道。
卻不是讓獨眼自己脫,趙英直接讓手下差役動手,兩三下就將胡唯德的官服拔了下來。
可能是受趙英行為的影響,房間內其他人的戾氣也被激發,都開始對自己的看押的人動起手來。
和趙英一樣,在場眾人心裏都是窩着火的,這些山賊剛好是瀉火的對象。
當現場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時,陳嘯庭也黑着臉來到了這裏,只聽他冷聲道:「都停下,打死了人還問什麼?」
陳嘯庭的話很管用,現場眾校尉差役都停了下來,而地上被摩擦的山賊都是鼻青臉腫。
提了把椅子坐下後,陳嘯庭才道:「把他們領頭的帶過來!」
王平安便將李二麻子帶了過來,押到陳嘯庭面前後,便一腳踢到了李二麻子背上。
看着撲倒在自己面前的李二麻子,陳嘯庭翹起了二郎腿,便道:「說吧,誰指使你們搶的朝廷官員,說了本官可以放過你的家人!」
「李二麻子,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你家裏人在哪裏,但只要錦衣衛想查,就能把他們給挖出來!」陳嘯庭冷聲道,他這話一下拿住了李二麻子死穴。
李二麻子是可以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因為他已經掙夠了錢,足夠自己的家人兒子過上富足生活。
家人就是李二麻子最重要的牽掛,但現在卻被陳嘯庭拿來威脅他。
錦衣衛的能力李二麻子不會懷疑,能在半天時間內就端掉他們這幫人,就已經證明了錦衣衛的能力。
看着陳嘯庭年輕的面孔,李二麻子此時不得不感慨,難怪這位能這麼年輕就當上官兒。
只聽李二麻子道:「大人,只要我說了,您真能放過我的家人?」
陳嘯庭面無表情,只道:「本官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李二麻子倒也乾脆,知道自己沒有討教還價的本錢,無論陳嘯庭是否騙他,他都只能盡最大努力去保護家人平安。
只聽李二麻子道:「今日衝撞官人,都是老六在城裏尋得消息,小人只是安排弟兄做事,詳情大人可問老六去!」
見方才還要拼死拼活的大哥,轉眼間什麼都交代了,被看押的眾匪都感覺到錯愕。
此時只聽陳嘯庭道:「誰是老六?」
只見李二麻子指着角落裏躺着的一人道:「大人,那就是老六,就是他接的消息!」
果然是有人單獨聯繫,陳嘯庭心中暗道。
但現在他也有些遲疑,自己要不要追查下去?自己能不能追查下去?
因為一旦深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