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令我感到驚訝,你一直是個十分謹慎的人。"伊宮佐喝了一口水,看着橋陭盜玠手臂上的傷,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像橋陭盜玠這樣謹慎的傢伙都這樣吃別人的虧、那更何況其他的人了。而他自己還受到了橋陭盜玠的幫助,欠下了一個人情。
"或許你是太高看我了也不一定。"橋陭盜玠苦笑了一聲,伊宮佐的話、他可實在是擔當不起。他不喜歡別人如此抬高他,他深知自己什麼處境,也知道自己的實力處於什麼階段。
"昨天,謝謝你。"伊宮佐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意味深長地地說了一句。看來橋陭盜玠的人情他是得花時間去好好地償還才行了。他可不喜歡欠橋陭盜玠的人情。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橋陭盜玠突然湊到伊宮佐的跟前,低着他的下巴曖昧地說了一句。
"你??????"伊宮佐突然湊近橋陭盜玠,微微一笑幽幽地將橋陭盜玠的衣領拉緊幽幽的反問到:"你??????想我怎麼謝你。"
看着伊宮佐有些顫抖着的聲音,橋陭盜玠暗自發笑。湊身貼近伊宮佐邪魅一笑:"看你緊張的樣,開個玩笑,何必當真。"
"以身相許怎麼樣?"伊宮佐突然拉住橋陭盜玠的衣領湊身貼近橋陭盜玠的耳旁邪魅的說道。嘴角得逞的笑意環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我要求很高的。"橋陭盜玠突然莞爾一笑,將伊宮佐身旁的被子蓋上。走到窗的另一邊,幽幽的坐了下來,倚靠着柱子看着窗外飄絮的櫻花。
"哎。那就難辦咯。"伊宮佐挎着自己的雙手搭在脖子上,戲謔地看着坐在不遠處的橋陭盜玠。
"能把你昨天的情況具體跟我說一遍嗎?"橋陭盜玠將椅子轉過來面對着伊宮佐幽幽地一問。他想具體了解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昨晚伊宮佐最後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韓汝皓的舉動確實能夠引起他的注意,從那件事情開始就註定了今後將會是這樣的局面。
"怎麼?你要為我報仇啊。"伊宮佐聽了橋陭盜玠的話,突然開了個玩笑。他大概能猜到橋陭盜玠想要做些什麼,但不論橋陭盜玠是什麼目的。只要能為他這口惡氣,他就能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全都告訴橋陭盜玠。
"如果可以,也許可以。"橋陭盜玠抿抿嘴,聳聳肩回答伊宮佐,如果現在他們共同的敵人是這個傢伙的話。那麼不論對他做些什麼,都能夠應了他的這句話。
"切。"伊宮佐扭頭轉向另一邊,轉而回過頭來對橋陭盜玠幽幽地說了一句:"那好吧。"
兩人坐在窗邊,一直將談話進行到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橋陭盜玠站起身來。幽幽的走到病房前門。回過頭邪魅地看了一眼伊宮佐:"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結束吧,有什麼需要就跟京醫師打個招呼,他會照做的。"
"如果你不想被韓汝皓那傢伙整的話,就儘早解決掉他,時間越長,那傢伙就會變得越強。這個道理、同為陰陽少年的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伊宮佐突然變得認真嚴肅起來,一改之前頑皮的模樣。韓汝皓是個不可小覷的傢伙,昨晚他就已經深深地領悟到了。在韓汝皓與橋陭盜玠之間,他更希望橋陭盜玠能夠存活下來。具體為什麼他無法解釋,但在心裏,更希望橋陭盜玠能夠存活下來。橋陭盜玠只有他才能夠抹殺,別人沒有資格。
"這點我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橋陭盜玠說完走出病房,重重的關上了房門,只留下伊宮佐孤獨的身影。關於儘早解決韓汝皓的事情他並非不是沒想過,只是現在時機未到。
"少爺,這傢伙要打算怎麼處理?"巫哲巫站在門外,看着裏面的伊宮佐表情有些擔憂地問道。對巫哲巫來說,像伊宮佐這樣有潛在威脅的人物,不好好的看管只會給橋陭盜玠惹出麻煩。聽說伊宮佐這傢伙早年時候還做了一些威脅橋陭盜玠家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