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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茗還沒走兩步,便見蕭家大門外一位十分英俊的男子向着她們走來。大筆趣 m.dabiqu.com心裏還暗想着,這人是誰?倒是有些眼熟,也不記得是在哪裏見過的。
夏小八看見來人,瞳孔一縮,心裏一緊,我的個天?這位爺怎麼會在這裏,心裏想着,腳下不由往旁邊縮了縮。
來人徑直走向蕭茗,像是要打招呼的。
蕭茗皺了眉,是誰?尋醫還是問診,為什麼似曾相識?
「三妹,你回來了,哥哥在此有禮了。」來人未行到跟前,先是作揖,含笑站立如青松白揚,英俊非凡,兩隻桃花眼如一剪秋水,笑盈盈的望着蕭茗。
蕭茗:「……」
蔣香媛:「……」
白小雨:「……」
王芸苓:「……」
三妹,在叫誰?
幾位少女不約而同的想着,這是哪裏來的登徒子,胡亂着認親搭訕。
夏小八震驚了,他叫蕭茗什麼?
三妹?
他哪裏來的三妹?京城誰人不知洛親王世子沈澈只有一位嫡親胞姐,並無其她姐妹。
夏小八捂住臉,這一定又是沈世子慣用的搭訕技倆了,沈世子在京城可是風光霽月的風雲人物,很愛年輕小媳婦小姑娘們的歡迎,又沒有成親,家世高,身份尊貴,書又讀得好,是妥妥的鑽石級夫婿人選。
可是,沈世子你知道不知道……
你的好顏色,以及在京城無往不利的招蜂引蝶的招式在這裏是行不通的,很可能還在要挨打!
夏小八暗道一聲:『要遭。』
腦子裏剛有這個想法,那邊的蔣香媛已經付諸行動了,一腳飛喘過去:「三妹,誰是你三妹,你這個登徒子,本事見漲了啊!居然調戲到我們頭上來了。告訴你,上一個敢這麼調戲我們的,墳頭上的草都長一尺高了。」
蔣香媛邊打邊罵,。這種人她見得多了,見蕭茗有顏又有錢,便換着法的偶遇攀談,就像配製的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往往這些人就是一些苗而不秀的銀樣鑞槍頭,只一張臉一張嘴頂用,所以,她先打了再說。
美男計,哼哼!吃我一腳,你就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
夏小八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喝止:「住手,快住手。」
一面又快步上前拉住暴走的蔣香媛,打斷她接下來的動作。
「給老娘鬆手……」蔣香媛掙扎。
喊了一聲三妹的沈澈同樣的一臉蒙逼,什麼情況這是……
那個自稱老娘的暴力妹紙衝上來就給他一腳,幸好他閃得快。
嚇死寶寶了。
沈潵委屈的看着蕭茗說道:「三妹,你家的人也太兇殘啦。」
何止是兇殘,簡直是母老虎。
「還叫三妹,誰是你三妹,信不信我還揍你。」蔣香媛指着沈澈怒喝,若不是被夏小八死命的攔着,只怕又要開打了。
最苦逼的莫過於夏小八,試問有一個暴力的未婚妻是什麼樣體驗,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了,一言不合就要上演全武行的人,可以想像他們的往後餘生是如何的多姿多彩,未婚妻背後的幾位武力高強的大舅哥給他了來自未來的深深恐懼。
好憂傷!
好難過!
白小雨與王芸苓靠在一起站在蕭茗身後,看着眼前的英俊男子,她們當然認得這人,這不就是當日被蛇咬傷了的那人麼。
英俊的臉蛋讓二位少女紅了臉蛋。
王芸苓趕緊低下頭,雙手絞在一起,心裏鼓跳如雷,到底是眼前男子英俊一些,還是蕭涵更上一層,糾結掙扎了半響,還是得出蕭涵更為英俊的結論。
蕭茗:「……」蔣香媛這暴脾氣,也就只有夏小八受得了哦。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先問來人,再便宜行事的嗎,可是蔣香媛卻直接動了手。
其實蕭茗一點也不埋怨衝動了蔣香媛,主要是她們遇到的這種事情太多了,時不是的出來一個人搭訕,借顧問路,或是尋醫治病什麼的,其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是看到蕭家家大業大,坐擁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