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種擱置,導致絲綢之路只是初步打開,並沒有達到孤預想中的暗中規模,更是無法從絲綢之路上得到足夠的利潤,以供養咸陽以及涼州夏州。」
說到這裏,嬴高意味深長的盯着馬興,道:「同樣的,由於馳道的擱置,導致孤規劃中的涼州,咸陽,夏州的經濟互動無比形成閉環。」
「這一次中原之上戰事繁忙,大秦朝廷更是事情頻繁發生,本來孤沒有想法進入涼州與夏州,但是你與蒙毅,讓孤很失望。」
「這些年,三大商會所得利潤,幾乎全部都在涼州,夏州,以及神農谷,以及孤麾下大軍所用。」
「大軍為孤,為大秦開疆擴土,立下不世之功,但是涼州與夏州,以及神農谷的進展太慢了,再這樣下去,你們得到的支持必然會有所削減」
喝了一口茶水,嬴高不再多言,他心裏清楚,有些事情馬興等人都能夠了解,他說的再多也於事無補。
更何況,涼州這些年確實取得了一些成就,只是這些成就不盡如人意,沒有達到他的預期罷了。
「儲君的意思是對於涼州與咸陽的馳道儘快貫通,然後讓絲綢之路徹底的發揮作用?」看着一臉嚴肅的嬴高,馬興沉吟了半響,道。
「對!」
點了點頭,嬴高朝着馬興以及蒙寥等人,道:「就是這個意思,對於大秦而言,我們需要完成最後的閉環,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等中原的戰爭結束之後,涼州徹底的繁華起來。」
「要不然,等中原戰爭結束,涼州人口將會達到百萬戶,那個時候,沒有了三大商會的輸血,涼州的州牧府如何保證運轉?」
一直以來,嬴高以為馬興等人都能夠領會他的意圖,根本不需要多吩咐,但很顯然,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並非是這樣的。
眼中浮現一抹肅然,這一刻,嬴高改變了思想,他心裏清楚,他與這些人之間有一個巨大的鴻溝,那便是不管是馬興還是明卿等人都是巨大的時代限制性。
他們的所見所聞,根本無法超越這個時代。
在大秦,乃至於在整個中原大地之上,嬴高遇見的,認為跨越了時代局限性的只有嬴政與李斯二人。
這也是一直以來,嬴高對於嬴政極為的敬畏的原因。因為能夠在這個時代,走出局限,看到了未來,這樣的人,太不容易了。
「諾。」
點頭答應一聲,馬興朝着嬴高斷然保證,道:「請儲君放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臣會將主要的精力放在馳道之上,爭取在年底之間,保證馳道暢通。」
「嗯。」
涼州與夏州,對於大秦具有極大地意義,因為他們是大秦新增的地方,不管是法律還是經濟制度都是一個新的嘗試。
甚至於可以說是,一個試點。
只有在涼州與夏州取得成就,才能說服大秦朝廷,然後在大秦內部實行經濟制度改革,從而打破士農工商的傳統。
所以,涼州與夏州與大秦未來的復興息息相關,這也是嬴高在這個時候,親自前來涼州的原因之一。
「馳道必須要儘早貫通,這樣一來,也有利於大戰之後的人口遷徒,現在的涼州人口有點少,未來孤會遷徒山東諸國之人入涼州。」
「這件事必須要抓緊,孤相信涼州州牧府會做到,希望諸位不要讓孤失望。」
「諾。」
一番話之後,嬴高將目光看向了蒙寥,語氣肅然,道:「蒙寥,十萬破軍訓練的如何了?」
「稟儲君,十萬破軍已經解決了語言等問題,基本上成軍,戰鬥力比大秦銳士低,但是可看一戰。」
聞言,嬴高點了點頭,隨即朝着王賁以及蒙寥等武將,道:「既然如此,那便去軍中,孤要檢閱大軍。」
「諾。」
對於破軍,嬴高極為重視,他心裏清楚,僕從軍將會是未來西征的主力,而破軍以及蟒雀軍與萬勝軍才是他的底蘊。
至於在夏州的大軍,成分太複雜,雖然以老秦人為主,但是那裏的大軍根本不能動,畢竟百越之地,大秦早已經虎視眈眈了。
那一支大軍,除了鎮壓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