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他不想繼續融合道法，而是神魂根本承受不住，終究是太心急了，他感覺若是繼續下去，神魂可能會直接崩碎。
到那時便不是受創或是反噬那麼簡單了，一旦神魂崩毀，他會直接隕落，再無絲毫活命的可能。
很顯然，神魂歸體，融合道法中斷，夜峰此次突破算是失敗了。
兩位天神古祖似乎也沒有料到會如此，看到夜峰的情況，他們還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不過緊隨其後皆是明白了緣由，皆是怒極而笑，神色失態。
堂堂戰帝級強者，此時哈哈大笑，看上去異常失態，可見他們對夜峰的重視程度，也能間接看出他們之前心中有多心驚。
「哈哈，真是天要亡你啊，你驚才絕艷又如何，到頭來終究是大夢一場！」
「夜峰，你做夢也不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吧，戰帝境已經在望，而天卻絕了你的路，明明再朝前一步便可不朽，但一切可望不可及！」
「若是你今日退避，躲在無人之地明悟突破，我等恐怕真的沒有機會殺你了，但……都是天意，哈哈！」
……
兩位天神古祖此時也不急着動手了，他們哈哈大笑，神色看上去顯得有幾分猙獰。
對於他們來說，這堪稱一個巨大的驚喜，先前所有的憂慮，皆是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因為他們也看出來了，夜峰終究太心急，不僅沒能踏足戰帝境，而且還導致神魂受損，而今已經遭到了反噬，而且之前夜峰不計後果的抽離須彌界來阻攔他們的攻擊，須彌界也已經大損，幾乎半毀。
夜峰身軀在顫抖，差點連戰體都崩開，他嘴角不斷湧出猩紅的血水，將胸前的衣袍染得一片血紅。
他沒有開口，默默立在那裏，緩緩閉上眼眸，趁着此時兩位天神古祖只顧着嘲諷他，他默默運功壓制體內的傷勢，穩住自身的狀況。
兩位天神古祖話語不斷，他們絲毫不着急動手，在他們看來，今日或許不用他們動手，夜峰自己也有隕落的危險，畢竟神魂的創傷非同尋常傷勢，而且夜峰還是融合大道法則之時出現了狀況，乃是大道之力所傷。
也不過了多久，兩位天神古祖終於平復了下來，他們冷眼看着閉眸默默立在那裏的夜峰，冷聲開口道：「無知小兒，還想垂死掙扎嗎？你乃是神魂受損，而且是道法所傷，別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哪怕給你十年，你也難以恢復！」
「無用的，若是你不劍走偏鋒，不急着突破境界，或許今日你還有幾分活命的可能，但到了如今，隕落是你唯一的結局！」
「須彌界已經半毀，你也半廢，你拿什麼來對抗我等？」
……
他們也知道夜峰此時是在爭取時間調息，但他們壓根不擔心什麼，他們曾經也是神魂受損，數十年過去，至今為止也不曾真正恢復。
夜峰緩緩睜開眼睛，眼眸深處帶着一縷黯然，他神色平靜，輕輕一嘆，似是無奈，似是不甘。
「我突破雖然失敗，但我還沒死！」夜峰平靜的開口，身上氣息內斂，但眼眸中似有鋒芒在極速暴漲。
「雖然神魂受損，我也受創，但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我神魂脫變了，縱然未完成，但已經脫離了帝中帝的範疇！」
夜峰的聲音很平靜，只是無形中有一種難言的凌厲自他身上透發出來。
他確實受到了極其可怕的反噬，但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了，突破失敗是事實，然而他神魂和自身卻已經發生了脫變，只是沒有徹底脫變完成。
看着神色重新變得陰冷的兩位天神古祖，夜峰接着開口道：「或許，我此時的狀態，可以稱作準戰帝！」
兩位天神古祖並未出言反駁，畢竟他們也知道，夜峰說的是真的，而且此時從夜峰身上透發出來的氣息確實也不同之前了，不是帝中帝了。
「那又如何，你歷經過准帝和帝境的脫變，很清楚其中的差距，這就是如今你我之間的差距！」一位天神古祖冷喝。
夜峰淡笑，嘴角再度溢出一道血跡，他抬手擦了擦，開口笑道：「別忘了，你們也還未恢復，而我是帝體！」
夜峰的話語很明朗，他雖然不是真正的戰
第兩千三百九十一章 我是帝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