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皇臉色一沉,凝聲道:「虎皇,你若解封,時空源海必將出現動盪。」
「我們若是壓制不住,導致時空源海降臨深淵大界,那麻煩就大了。」
此話一出,不少半皇都在點頭。
日皇說得很對!
他們這些古皇,動用本尊的力量也才堪堪壓製得住時空源海,而要是虎皇解封,必然會將力量抽離出去,到時候,他們也很大概率是壓制不住時空源海的。
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此刻。
乾皇也是眉頭緊皺:「虎皇,你解封的事情,還是先緩一緩!」
「我的本尊已經有五成力量離開時空源海了,我會儘量出手解決應天君這個麻煩的。」
虎皇聽到這話,一臉不樂意:「儘量出手?哼……乾皇,你這話倒是說得好聽,可現在,大家都清楚,你壓根就不在乎應天君,更不在乎那群人族臭蟲,也不在乎天涯海域的那支戰魂軍團!」
「你現在滿心思,都在想着要怎麼把斷魂淵內那件至寶搞到手!」「你這麼做就不怕兄弟們寒心嗎?」
全場一片死靜。
好幾位半皇都把目光凝聚在乾皇身上。
他們在等一個解釋。
虎皇的話,也是他們所要說的。
然而,這會兒,乾皇只是淡淡一笑:「諸位,我之所以謀劃那件至寶,又豈是為了一己之私,更多的也是想着大家啊!」
「難道你們就願意一直困在這個鬼地方?」
「說好聽一些,我們是統治深淵大界的九大半皇,可實際上,大家心底都清楚,我們只不過是主宰佈下的棋子。」
「我們只是在替主宰看家護院罷
了,遲早有一天,主宰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們的下場大家心底都清楚。」
全場,更加死寂了。
一個個半皇都沉默不語。
縱使是虎皇,也是眸光一凝,眼裏露出深邃的光芒。
這個問題,不是只有乾皇心底清楚,他們也是清楚無比,大家明面上是人人尊敬的半皇,可實際上,不過是九位被囚禁在時空源海的可憐人而已。
而今所擁有的一切權勢,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終會化為飄散時。
唯有握住的力量,方能成為永恆。
乾皇看到大家都安靜下來,眼神一凝,再次說道:「我若能得到斷魂淵內那件至寶,必然有機會打破桎梏,踏入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到時候,我自然不會忘記大家,必定會打破時空源海,給諸位一個自由,天地很大,除了深淵,還有諸天萬界,還有人境,還有很多神秘的時空,在等着我們去探索。」
「大家也該為自己的未來想想了!」
虎皇心頭有些異動,目光灼灼地看着乾皇:「誰不想打破時空源海的束縛,只是,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
乾皇淡淡一笑:「正因為不容易,這才把大家困在這裏這麼久,也是因為不容易,才需要我們齊心協力。」
虎皇沉默了。
日皇深深看了乾皇一眼,沒有說話。
而豹皇也是不再言語。
另外幾位半皇都陷入了沉靜。
這些半皇,一個個都是老奸巨滑之輩,在他們心底,自然是有自己的小算盤。
誰都不會被乾皇的三兩句話所打動。
大家之所以現在還願意配合乾皇,也只是因為,誰都不清楚斷魂淵的深淺,那裏畢竟是上個天地所遺留的。
而在上個天地,他們還都沒有成就半皇,關於斷魂淵的情況,也就只有那位消失的深淵主宰才清楚。
但現在,乾皇竟然開始光明正大的挑開說了,他就在謀劃斷魂淵內的至寶,那大家也就不用掩藏了,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讓乾皇去試試斷魂淵的水有多深。
乾皇也明白大家心底的意思,要不然,也不會公開說出來。
不過,半皇之間都沒有什麼秘密的,後面與其遮遮掩掩,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