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塊乾涸了二十八年,快要枯死的花朵,太需要甘霖的澆灌了。
此刻,她躺在床上,滿臉迷醉的聞着秦羿外套上的男人氣味。
意亂神迷,以至於渾身快樂的顫抖了起來。
在爛尾樓的時候,她就決定,要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秦羿。
她不在乎年齡,不在乎有沒有愛情。
今晚,她只想好好的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
唐驍月就像一隻蒼蠅,寸步不離的死貼着秦羿。
她總覺得他今晚不大對勁,就像是一個小偷,想要獵取一朵帶有劇毒的玫瑰,顯得躊躇不決。
唐驍月嗅到了一絲異樣的氣味,因為這是秦羿身上從沒出現過的狀況。
這中間有鬼!
肯定是和那個女人有關。
果真秦羿已經第十七次在那個房間門口晃悠了,但都沒有進去。
「唐小姐,你跟了我一晚上,不累嗎?」
秦羿不自在的抖了抖衣領口,呼了口氣,皺眉問道。
「你在流汗,想做虧心事嗎?」
唐驍月眼光何其毒辣,堵在門口,仰着光潔的下巴問道。
「管你什麼事?」秦羿皺眉問道。
「我……我要替東州的溫小姐看着你!」唐驍月拿溫雪妍當擋箭牌,理直氣壯道。
「讓開!」
秦羿知道唐驍月的想法,但給蘇寒雨治病對他修煉極為重要。
無論如何,他必須得一試。
「你今晚,真的決定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嗎?」唐驍月冷然問道。
「是的!」
秦羿堅定道。
「為什麼,就因為她的胸很大嗎?我也沒覺着這個老女人比我、小芸、還有溫小姐漂亮啊?」
唐驍月酥胸往前一挺,不服道。
「無理取鬧!」
秦羿眉頭一沉,撥開了唐驍月,下定決心,快步推開門走了進去。
「人渣!」
「禽獸!」
「無恥混蛋!」
唐驍月氣的直跺腳,真想衝進去一槍斃了那個狐狸精。
但想了想,她名不正言不順的,也是沒轍。
再者,秦羿允許她與常人不同的胡鬧特權,也是有限度的。
這畢竟是郭公館,她也不好傷了秦羿的面子。
唐驍月鐵青着臉,下到了大廳。
「唐小姐,蘇教授怎樣了?」扁老起身笑問道。
「什麼蘇教授,就是個狐狸精!」
「你們都去歇息吧!」
唐驍月從腰間拔出配槍,往桌子上一拍,不爽道。
扁老與郭長松等人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礙於唐驍月的軍威,悻悻而退。
唐驍月大馬金刀的躺在沙發上,她要看看,這對「狗男女」到底能幹什麼好事。
……
秦羿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床邊。
蘇寒雨擁有超級火辣的身段,俏臉春意緋紅,媚眼如絲,就像是致命的毒藥,沒有人能抵抗她的魅力。
秦羿是男人,他不好色,但不代表絕對能抵擋住美色的誘惑。
因為他就是個有七情六慾的凡人。
蘇寒雨心亂如麻,這還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男人,單獨在一起。
房間裏的空氣瀰漫着荷爾蒙的氣味!
柔和的燈光下,面前這個清秀的少年,像謎一樣深深的吸引着她。
「蘇教授,你的病……」
秦羿默念心經,壓住內心的暇念,平靜道。
「秦先生,叫我寒雨吧,咱們好歹也同生共死過了,不是嗎?」
蘇寒雨嫵媚笑道。
秦羿暗叫頭疼,這位外表冷若冰山的女教授,像是別有深意啊?
蘇寒雨的病,是因為她的命格太過特殊。
她天生五行屬火,又生辰八字全都占火,是典型的純火命!
火為陽,火氣太重,則陰衰,陽元烈。
這股陽元潛藏在她的胸口檀中穴,所以導致酥胸越來越大,一旦接觸男人陽氣,便如火上澆油,疼痛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