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師父醒了
李世民非常生氣,當然,他也清楚這些世族門閥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李世民剛剛登基,就被頡利可汗帶着二十萬人馬過來砸場子,關鍵是那個時候,他指揮不動關中十二軍(不是十二衛),原本負責防禦的十二軍幾乎一仗沒打,放突厥入關。
李世民當時也捏着鼻子與頡利可汗簽下了城下之盟,而且大唐立國以來,好不容易積攢的家底也被頡利一掃而空。
面對空得連老鼠都想哭的國庫,李世民與秦王府眾幕僚商議出了一個辦法——精兵簡政!
在這裏不得不提一句,大唐立國之初,由於河東有劉武周,北有梁師都,西有薛舉、李軌、河南有王世充、河北有竇建德,局勢非常不妙。當時李淵、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父子三人採取一手胡蘿蔔,一手大棒的策略,到處封官許願,吸引各方反王、豪傑投降。
朝廷共有四套領導班子,相互重疊。李世民秦王府、也有李建成的東宮和齊王李元吉,都可以對地方官員進行任命。有時候,同一個州,會出現三個或四個刺史,只好約定成俗,誰先到誰領實職。
至於朝廷里,官員更加不計其數。現在擺在李世民面前的問題,他連官員的俸祿都發不出來。當然,軍隊也需要軍餉(府兵制不發軍餉,朝廷需要提供糧草和甲冑、兵刃)。
李世民大刀闊斧,將七品以上中央官員三千多名,砍掉三分之二,僅留下七百餘名,至於十二軍全部廢除、撤銷建制,劃歸十六衛大將軍統領。
裁撤的官員,幾乎全部出身世族門閥,或者是世族門閥的門生故吏。在這樣的情況下,李世民與世族門閥的關係相當激烈。
眼下,李世民正卯足了勁,準備把頡利可汗干趴下,他最怕的就是有人給他搗亂,楊恭仁居然在這個時候派出五百私兵,要說李世民不緊張,那絕對是騙人的。
楊恭仁與其他世族門閥不一樣,他是文武雙全,他平定過楊玄感之亂,代替張須佗擔任河南道討捕盜賊大使,當然最後失敗也是非戰之罪。而是楊廣不信任,捆綁了他的手腳。降唐之後,他在擔任涼州總管期間,依靠區區一萬四千餘人,守住長達兩千餘里的邊境線,讓突厥無法動彈。這都是他打出來的,如果不是楊廣不信任這個族兄,說不定大隋可以多堅持幾年。
楊恭仁的五百私兵,大都是他擔任涼州總管時的舊部,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有校尉之材。
五百私兵撒出去充當軍官,絕對不是十萬泥腿子可以比的。歷史上任何時代的農民起義,戰鬥力在最開始都很弱,慢慢的實力會變得更強。
就像瓦崗軍,剛剛開始別說張須佗,就算是任何一個將領,都可以戴着瓦崗刷刷戰績,可是後來,隨着李密整頓瓦崗,以八千精銳號內軍,敗張須佗,擊退宇文化及麾下八萬驍果軍,依靠的並不全是李密個人的指揮能力,而是瓦崗基層軍官被磨礪出來了。
李世民思來想去,還感覺不保險,他決定找楊恭仁談談。
「來人,擺駕!」
……
蘇建武帶着生死未卜的蘇鳳離開易寨,剛剛上易寨之首的曹敬宗,根本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三天過後,易寨的一名船夫在界橋集發現了打着曹敬宗印記的馬匹,曹敬宗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而周懷遠與齊天林二人卻再無消息。
曹敬宗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他急忙派人沿運河尋找,終於在廢墟找到餓得奄奄一息的周懷遠與齊天林。
然而對於曹長順和蘇建武的下落,二人卻閉不口談。
直到三天之後,周懷遠恢復神志,這才向曹敬宗說明情況。
這下曹敬宗慌了,周異同如果再次上門,他就大禍臨頭了!
然而左等右等,偏偏周異同沒來。
哪怕過了半個月,周異同就算爬也該爬到易寨的時候,周異同依舊沒來。
周異同其實也有難言之隱,對於自己的功夫,他向來自信,當初以為只是蘇鳳的徒弟,他並沒有留手,全力一擊。
那就連枷下去,蘇建武絕對沒有可以倖存的可能。
然而,事實證明,戴着長命鎖的少年,就是府上失散十五年的三公子。
周異同這才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