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虛道的眼角流出了血淚,無窮的痛楚拉扯着他的心,他是一個怎樣驕傲的人啊,欲要與天公比試高的人物。
年輕時太過驕傲,太過霸道。
親眼看在自己紅顏知己死在自己面前,這種感覺誰能體會。
他自負無敵,不相信命運,發誓自己要成為真正的無上至強者,要逆留時空長河改變這段過往,要將自己的妻子重新奪回來。
可是這何其容易,他嘗試全新的道路,要走出一個不可能,最終霸烈的到了垂死的邊緣。
姜虛道講了很久,陳牧之聽了很久,心中感慨萬千,如果昔日林舞陽在天地烘爐鑄道法之中隕落了,那麼他自己會如何?
多半也會跟姜虛道一樣,成為一道不可磨滅的心結,也是終生都無法釋懷。
逆流時空長河,去改變一段既定的歷史,這是大因果,亦是大劫難,一旦觸碰也許將天翻地覆,引發毀滅性的大災難。
誰能承受?
這太過匪夷所思,恐怕連天帝都無法承受這種因果。
但是姜虛道心比天高,立下了這個誓言。
他的根基不夠,走現有的道路根本無法成就鎮世人王,更別說成為大帝乃至天帝了。
於是他嘗試全新的道路,想要開創出一種全新的法。
「我找了一全新的路。」
「這條路跟現在的路不同,我步履維艱,但終究看到了一絲希望。」
姜虛道不停咳血,但是神色很平靜,他拿出了一側親手撰寫的經文,遞給了陳牧之。
陳牧之接過經文,翻看了起來,卻越看越皺眉頭。
「人體有枷鎖?」
「破開枷鎖,再貫穿神門,開啟仙藏?」
越看越心驚,陳牧之心中駭然。
這是一種全新的修煉道路,亘古爍今未曾有過的全新之路。
這條路將解放肉身,貫穿神門,最終開啟無上仙藏,這完全不同於現在的修煉體系。
姜虛道這是要逆天不成,開創一條全新的道路,這是要跟上個紀元的創道者,『孤』並論不成?
要知道這個紀元的主流修煉之路,就是『孤』開創的,這是一條無上的道路,可以讓凡人也獲得頂尖天資,徹底改變了上個紀元天賦和血脈決定命運的修煉之路。
這條路經過一代又一代的修士不斷完善,無數天驕不斷添磚加瓦,已經達到了極盡輝煌的地步。
即使開創全新的道路,也幾乎不可能比得上這條道路,姜虛道還要嘗試開創新道路,而且竟然真的找出了一種雛形,這讓陳牧之感到駭然。
「人體有枷鎖,束縛着自身潛能。」
「每一次打破一道枷鎖,都能解放一部分潛能,就如同不斷地將水桶擴大,不斷地超越極限,最終將開闢出無上根基。」
陳牧之看了很久,越看越凝眉,因為他按照這種方法,真的在體內找到了十三道枷鎖。
一旦打開這十三道枷鎖,將會徹底解放肉身潛能,如不朽真龍登天,不弱於真氣十三轉。
而在枷鎖之後,將會鑄就神門,若能鑄就十三道神門,一旦成功鑄成,最終每道神門都會貫穿仙藏。
按照姜虛道的猜測,這仙藏極為逆天,每打開一道仙藏,幾乎等於開啟一個神藏,甚至每一個仙藏之中可以孕育出一尊至寶。
再之後的修煉之路就沒有了,姜虛道將這條路僅僅推演至此,他真的很逆天,嘗試開啟枷鎖,甚至接連開了十二道。
但是開闢十三道枷鎖的時候,出了大問題,肉身直接爆碎了,差點當場隕落。
「這條路……」
陳牧之語氣有些驚嘆,忍不住肅然起敬。
雖然僅僅只是一條雛形,但是姜虛道能找到這條路,已經是古今罕見。
這太過驚人,他硬生生找到了一種有別於現在修煉法的道路,一旦修煉成功也許將會成為一方道祖。
「這條路走到極致,也許能以凡人之體手撕真龍,一滴凡血泯滅宇宙星空。」
「可惜太過兇險,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您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