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窗台上來回爬着,一邊爬一邊義憤填膺:「誰這麼膽子敢害死我?誰敢害死本大爺?是不是那個壞人又想着把我燉湯!是不是?」
看着不停念叨的小烏龜,原非淺發現心中的鬱悶不知不覺散了一點。一筆閣 www.yibige.com
她有些哭笑不得:「我說的只是一個假設,不是真的說你。」
小烏龜停下來,綠豆眼眨了眨:「萬一有一天那個壞人說要把我燉湯,你怎麼辦?」
「當然不會同意。」原非淺笑道:「你是我的小青菜,怎麼能隨便給別人來處理?」
小烏龜哼哼一聲:「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仗義。」
看着原非淺,它又問:「你剛才說的那個比如,是在說你自己嗎?」
原非淺點頭。
小烏龜說道:「你們這裏不能隨便殺人的是吧?」
「是啊,」原非淺說:「我們是法治社會,殺人是要償命的。」
小烏龜眨着綠豆眼:「殺人償命不是應該的嗎?」
原非淺看着它一臉認真的模樣,說道:「是應該的,但不能我動手,要講證據,由法律來制裁。」
但證據這種東西對於重生一回的她來說,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畢竟,那是上輩子的事情。
這輩子什麼事情還沒發生呢!
小烏龜看着她,神情糾結道:「你要不要找那個壞人幫忙想個辦法?雖然他很壞,但我感覺她什麼事情都能做得不錯。」
「去找他?」原非淺一笑:「萬一那個兇手是他家裏人,你覺得他會偏向我還是偏向家裏的人?」
小烏龜說道:「肯定是偏向家裏人啦!」
「我覺得也是。」原非淺臉上有幾分自嘲:「所以跟他沒什麼好說的,這件事情還得我自己想辦法。」
正說着,有敲門聲傳來。
原非淺看着站在門口的男人,心裏就只有一句話:說曹操,曹操到。
打開門,就見卿以深手裏還拿着一個盒子,臉上的神色也有一些微妙。
「給你的。」卿以深道:「還有什麼需要你就直接跟我說,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啊?」原非淺莫名其妙地接過那個盒子,哦了一聲還是有些疑惑:「這是什麼?」
卿以深的神色有些躲閃,叮囑道:「你多喝點熱水,注意保暖。心情不好可以跟我發火,但別自己置氣,有事情直接跟我說沒關係的。」
「……」原非淺打量着面前的卿以深,看着他有些泛紅的臉,不覺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感冒了?」
「沒有啊!」卿以深轉身揮揮手:「我先走了,記得有事就叫我。」
看着離開的男人,原非淺覺得他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一定是她感覺出了錯,小三爺怎麼會用逃這個字?
只是……
他神色奇怪地送什麼東西過來?
「是禮物嗎?」窗台的小烏龜看着她手中的盒子問。
「不知道。」原非淺說着,將手中的盒子拆開,頓時一臉無法言說。
盒子裏,放着紅糖薑茶等一系列女生特殊時期用品。
原非淺神色複雜,敢情他覺得自己這是來大姨媽了?
【小三爺:聽說女生特殊時期會性情大變,淺淺忽然跟我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