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乾淨得一塵不染,一顆顆星辰在夜空之中閃爍。沙山環繞的綠洲之中點燃了一堆堆篝火,日之族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圍着篝火唱歌跳舞,吃着烤肉喝着酒。他們在慶祝蒂亞波羅的使徒的到來,這對他們來說是無上的光榮。
蒂亞波羅的使徒卻在一棵樹上俯瞰着部落旁邊的淡水湖。
「我沒有那個神棄之城的確切地址,所以任何符合條件的地方都可能是神棄之城的遺址,它會不會就在那個淡水湖裏呢?」夏雷的心裏暗暗的琢磨着。
身後飄來一股淡淡放芬芳,然後才是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雷,你不下去喝點酒嗎?我們的百釀酒是這個世界上最烈的酒,你肯定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
夏雷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從她的樹屋之中出來,身上不再是那皺巴巴的獸皮裙,而是一條織物的短裙。看上去像是亞麻植物,很粗糙,緊緊的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了一道成熟誘人的曲線。上身也是一件亞麻胸衣,包着她的胸部,但只是胸部,腹部完全露在了空氣之中,依稀可見看到腹肌的輪廓,但不是很明顯。可她身上最惹眼的卻不是她的豐滿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而是她的尾巴。
她把她的尾巴變成了粉色。
淡淡的火光下,粉色的尾巴毛茸茸的,每一根毛都是那麼的光滑柔順。繁密的毛也給她添加了幾分雍容華貴的范兒。女人喜歡皮草就是因為皮草能讓女人貴氣凌人,可她卻是天生就有自己的「皮草」,別族的女人永遠都無法跟她比。
只是看了一眼夏雷就收回了視線,「百釀酒?那是用什麼糧食釀造的酒嗎?」
「不,日之族人永遠不會浪費糧食。」蒂亞薩瑪傳來了信息,還有她的聲音,「百釀酒是用一百種有毒的東西釀造的,有毒的果子、樹根、毒蛇等等。」
夏雷,「……」
蒂亞薩瑪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隻陶瓷罐子來,然後在夏雷的身邊坐了下來。
夏雷不用去問她也知道那隻陶瓷罐子裏裝的是用一百種毒物釀製的百釀酒。
蒂亞薩瑪揭開了蓋子,一股馥郁的酒香頓時從陶瓷罐子裏飄了出來。
這酒香讓夏雷微微一愣,這酒香居然和華國的白酒有些相似。聞到這種酒香,他的思鄉的情緒頓時被勾了起來,心中酸酸的,欠欠的。
蒂亞薩瑪將陶瓷罐子遞到了夏雷的面前,「來一口吧,相信我,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酒。」
夏雷苦笑了一下,沒伸手去接裝着酒的陶瓷罐子。他沒見過這樣請人喝毒酒的,真沒見過。
蒂亞薩瑪的嘴角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怎麼?不願意我給你敬的酒嗎?」
夏雷傳去了信息,「不是,可是你的酒是一百種毒物釀造的啊,那不就是毒酒嗎?你們日之族人喝沒事,但我會中毒的。」
他的身上雖然具有強的免疫能力,還有烙印之力解毒,可這並不代表着他的免疫能力和烙印之力能為他解除所有的毒素,一旦運氣差點遇上不能解的毒,那不就完蛋了嗎?
蒂亞薩瑪捧起陶瓷罐子就往嘴裏灌了一口酒,然後抹了一把嘴巴,眼神之中帶着怒意,「你看不起我?」
夏雷頓時愣了一下,他猶豫了那麼一秒鐘,然後從蒂亞薩瑪的嘴裏捧走了那隻陶瓷罐子,然後往嘴裏灌了一口酒。他不知道日之族人的風俗,可他知道地球上的一些少數民族的風俗。有些少數民族給你酒喝,那是將你當成了很好的朋友,尊貴的客人,要是不喝他們的酒,別說是朋友沒得做,恐怕立刻跟你翻臉!
百釀酒入口頓時一股辛辣的味道,一點都談不上好喝。不過夏雷也沒有什麼中毒的反應,只是感覺火辣辣的。於是,他又喝了一大口,然後昧着良心說道:「好酒!」
「咯咯咯……」蒂亞薩瑪笑了,那笑容很純真。
夏雷傳去了信息,「我能你一個問題嗎?」
蒂亞薩瑪笑盈盈地看着夏雷,「你說。」
「你們日之族人為什麼會有毒?我和你戰鬥的時候,你想咬我,我看見你的牙齒上蘊藏着劇毒。」
蒂亞薩瑪忽然張嘴向夏雷的脖子咬了過去,她的牙齒尖上確實出現了慘綠色的毒液。
夏雷被她嚇了一跳,慌忙往後仰,躲開了蒂亞薩瑪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