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寧的話,讓周棋不禁熱血:「沒錯,他們想要滅我們,還得問問我們年輕人同不同意!」
「你還是想想明天吧,成親可是很累人的。一筆閣 www。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謝小寧笑着轉移話題。
她覺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也帶了新婚禮物給周棋。
不過這次,謝小寧用小匣子鎖起來了,將鑰匙遞給周棋:「這是我送你們的新婚禮物,等明晚洞房花燭夜了,再叫陸大人給你打開。」
「那是什麼?」
「現在告訴你就沒有驚喜了,放心,絕不是什麼整蠱人的玩意。」
就是讓陸玉衡更喜歡你而已!
「真的?」周棋有些懷疑。
謝小寧一臉純良:「當然咯,破壞別人洞房花燭夜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呸呸呸,烏鴉嘴。」聽謝小寧這麼說,周棋不疑有他,特地將這個匣子跟頭面那些放在一起,還仔細叮囑了冬雪。
十一月二十七,宜嫁娶。
陸玉衡被謝小寧刁難了小半時辰,終於得以迎娶周棋。
周棋穿着大紅嫁衣,蓋頭遮住了她的視線,令她的感覺不太真切:她真的就要嫁給那個芝蘭玉樹、溫潤如玉的男子嗎?
這在她夢中發生的過一切,竟然成為了現實。
拜別了父親之後,周彥將她背上了花轎。
嫁妝很長很長,謝小寧懷疑,要不是嫁妝不得越過皇家的規制,怕是周雲峰家底都要掏空給周棋。
謝小寧也跟着迎親隊伍一起去了威寧侯府。
她騎着馬,鍾離暮追上來,與她並行。
兩人雖然沒怎麼說話,但是鍾離暮卻滿臉笑意,餘光都在她身上。
一如他那日所言,他來是為了看她。
「殿下眼睛收收,都快長到小寧身上了。」蕭三也追了上來。
鍾離暮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蕭三從太子殿下的眼神里看出想要弄死他意味,趕緊策馬往前奔去,不敢再逗留。
「小三子最近好像開始說人話了。」謝小寧笑着道。
她已經很久沒聽過蕭三說她長得黑。
「是嗎?」鍾離暮失笑,「你沒聽說前些日子,有個姑娘想碰瓷他,最後被罵得掩面而去的事?」
「哦,還有這種事?」
「他的原話是:長得沒我媳婦好看,家世不如我媳婦,還沒我媳婦有才華,我瞎了狗眼才會為了你讓我媳婦傷心。你啊,就不要到我媳婦面前自取其辱了。」
謝小寧:「噗……如此直接簡單粗暴!」
看,所謂直男,並不是不會分辨綠茶和白蓮,只是看他願不願意拒絕而已!
不要都將男人當成蠢貨,他們一點都不蠢。
迎親隊伍繞了大半個京城,終於到達威寧侯府。
這是謝小寧第一次來威寧侯府。
陸玉昭看到謝小寧,開開心心地上前。
晗月郡主和喬潔瑩也在,但是晗月郡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跟謝小寧打招呼。
還是謝小寧過去,她才別彆扭扭地應了。
陸玉昭低聲道:「她哥哥傷了謝五叔,她心裏過意不去,怕你責怪她。」
「她哥是她哥,她是她,我倒沒這麼不講道理,還遷怒於她。」謝小寧道。
「郡主,小寧說不怪你。」陸玉昭眨眨眼。
晗月郡主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都鮮活起來:「早說呀,害我提心弔膽的。」
說完,又親親熱熱地拉着謝小寧:「放心,這事我跟我父王說了,他已經來信狠狠罵了他一頓,責令他向你五叔賠罪。」
「你父王有心了。」謝小寧輕笑道。
許久不見的呂如意和高琦以及劉文英也在,但她們遠遠看着謝小寧,沒有前來打招呼。
謝小寧也樂得耳根清淨,免得跟這些人打交道。
這時,陸玉衡和周棋已經開始拜堂。
陸玉衡娶妻,威寧侯得了景明帝的准許,千里迢迢趕了回來。
陸紹不同謝青森的斯文,出身將門世家的他,哪怕已經刻意壓下氣勢,可往那一坐,身上的煞氣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