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門炮來回的轟擊堡寨的外牆,很快最外圍的木牆被轟開一處巨大的豁口,露出五十寨驛原本的那面土牆。
「讓炮隊向前推進二百步。」趙武盯着前面的熊岳驛命令道。
命令很快被送達到炮隊。
一門門大炮在炮手挪動炮車,使大炮向着熊岳驛靠近。
熊岳驛城牆上的守將看到這一幕,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熊岳驛內沒有炮,只靠手中的弓箭,根本射不出那麼遠,只能眼睜睜看着虎字旗的人把炮推到熊岳驛一百步以外的地方。
「佐領,這裏不能留了,還是先退回裏面去吧!」漢軍旗將領勸說身旁的熊岳驛守將返回內牆後面。
依靠熊岳驛外面的外圍那些木頭圍牆,完全擋不住虎字旗這邊的炮擊,留在外面只能成為炮擊的靶子。
熊岳驛守將遲疑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漢軍旗將領讓人去傳達命令,而他陪着熊岳驛守將回到了熊岳驛內里的土牆後面。
守在熊岳驛外牆後面的漢軍旗官兵依次退回了回來。
一兩千人湧進來,使得原本就不算太大的熊岳驛內牆裏面一下子擠滿了人。
但正因為熊岳驛守軍對外圍的放棄,使得最外圍一圈的寨牆無人防守。
「這他娘的是被咱們打怕了?」趙武看着無人防守的熊岳驛外圍寨牆,用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營參謀長走了過來,問道:「熊岳驛的外圍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都退到了裏面,咱們是不是可以進攻了?」
趙武舉着單筒望遠鏡又觀察了一會兒,說道:「進攻不着急,先把外圍都清理乾淨,清軍既然縮到裏面去,那就一個也別想跑掉。」
對熊岳驛,他決定穩紮穩打。
有着兵力上的優勢,又有大炮這種攻城利器,他不覺得一個熊岳驛能夠擋住他們進攻的步伐。
用了半個多時辰,熊岳驛最外圍的寨牆全部被清理乾淨。
趙武看着熊岳驛最里側的土牆,也是駐紮在熊岳驛的清軍最後能夠把守的地方。
「傳令下去,停止進攻,安排人把勸降書射進去給裏面的清軍看。」
熊岳驛已經成了瓮中之鱉,他反倒不着急拿下熊岳驛。
趁着旅順方面的援軍還沒有趕來,他想試試能不能勸降熊岳驛這裏的清軍。
只要清軍主動走出熊岳驛投降,他不僅能夠順利拿下熊岳驛,還可以免除己方有可能因為戰鬥產生的兵員損耗。
就算勸降不成功,只要是清軍內部離心,他投送到熊岳驛的勸降書也算是成功了。
持續了小半天的戰鬥就這麼結束。
虎字旗這邊除了炮隊辛苦一點,其它各支隊伍並沒有多大體力上的消耗,頂多算是穿着甲冑看了一場單方面的炮戰。
戰鬥雖然沒有結束,但趙武命人,提前埋鍋造飯。
如果熊岳驛的清軍不願意接受投降,飯後便會對熊岳驛發動進攻,
多封內容相同的勸降書被射進了熊岳驛。
有普通士卒見到勸降書送去交給自己的上官。
勸降書一層一層傳上去,最後出現在熊岳驛守將和漢軍旗將領的面前。
勸降書上的內容簡單明了,用大白話寫成,沒有那麼多雲山霧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廢話,只要識字的人,看完勸降書便能夠理解上面寫的內容是什麼意思。
而熊岳驛守將是女真人,不識漢字。
他在看到勸降書上面的漢字後,立刻頭大了起來,直接把勸降書遞向漢軍旗將領,同時嘴裏說道:「上面寫的是什麼?」
漢軍旗將領接過來拿在手裏,幾眼便看完上面的內容,然而,臉上卻露出了遲疑之色,有些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對方裏面內容。
「說呀!寫的是什麼?」熊岳驛守將催問道。
漢軍旗將領想到勸降書不止一封,就算他不說,對方早晚也能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上面的內容,便說道:「這是虎賊的勸降書,是來勸咱們投降的。」
「是勸你們投降?還是勸所有人投降?」熊岳驛守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