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
這個……
她一向不是一個厚臉皮的人,之前都不會這麼說,現在肯定更不會。筆硯閣 m.biyange.com
低下了頭。
「害羞啊?」邢不霍打量着她,眼中閃過一道晶亮,揚起嘴角,「其實,男人很喜歡聽這些。」
「你也喜歡?」白雅抬頭看他。
邢不霍眉頭微微擰起,眼中卻是驚喜的,像是想到了什麼,「喜歡,要不你說下。」
白雅轉過身,背對着他,太不好意思了,「反正,這個總不會在人前,不用練吧。」
他把她摟入懷中,啞聲道:「不能滿足我嗎?」
「嗯?」白雅扭頭看他。
他和她靠的太近了。
她對上他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欲,「孩子現在還沒有三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
「所以,看我忍的那麼辛苦的份上,不說給我聽聽嗎?我晚上肯定睡不着了。」他沙啞的說道。
白雅舔了舔嘴唇,「我,我不好意思。」
她呼氣着。
他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只說給我聽,這裏又沒有別人,嗯?」
「那個,下次,下次再說。」她拿開他的手,正對着他,明顯看到他眼中的失落和慍色,心裏隱隱的不舒服。
男人谷欠求不滿的時候,都會這種表情嗎?
好像幽怨。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就這樣啊?」他還是不太滿意,挑眉了眉頭。
「你明天什麼時候來?」白雅問道。
「大概也是這個時間,2點到點之間。怎麼了?」
「你這樣趕,太辛苦了,以後不要來了,好好休息。」白雅關心的說道。
邢不霍的眼神冷了冷,轉過身,「不想我來就算了。」
白雅握住他的手臂,「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每次趕路都要好幾個小時,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麼趕太累了。」
「不想見到我就直說。」邢不霍冷冷的說道。
「我怎麼可能會不想見到你呢,我恨不得天天和你膩在一起,你這樣,身體會累壞的。」白雅解釋道。
「所以,為了不讓我累,你就算見不到我也沒有關係?」邢不霍反問道,看向她。
白雅微笑着,「來日方長,我們這麼辛苦,就是為了以後能夠一直一直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目光短淺的人。」
邢不霍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的意思是我是一個目光短淺的人,不知好歹的東西。」
白雅捂着頭,抱怨道:「你輕點。」
邢不霍露出了笑容,「那進去的時候,要我輕點還是重點?」
白雅:「……」
他還真是一言不合就開車啊。
她覺得他有些不一樣,比以前外向很多,之前只做不說,比較含蓄,現在……她有些招架不住。
邢不霍看她不說話,「那我重點了。」
「那個……」
「嗯?」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你是從那條道上進來的啊,這裏的出口在哪裏你都知道沒?」白雅問道。
邢不霍擰眉,要敲她的腦袋。
白雅趕緊捂住了頭。
他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輕輕的敲了她一下,「你非要憋死我對不對?」
白雅看他敲的輕,心裏有絲暖流。
他們在島上的時候幾乎天天都那個,後來,他知道她懷孕後,一直忍着,確實好久了。
「那個……」
「嗯。」他耷拉着眼眸看着她,對她後面的話也不期待了,被她潑了幾次冷水,拔涼拔涼的。
白雅難以啟齒,低下了頭。
他是她最愛的人,他開心,她也會跟着開心,他不開心,她也開心不起來。
有些事情,需要客服。
她這麼沉悶,他也會覺得她沒勁的吧。
她不想他對她失望。
「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幫你解決。」白雅輕聲說道。
「嗯?」邢不霍眼中閃過一道光,
白雅苦笑。
即便他們是夫妻,她還是覺得說出來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