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你過來吧。一筆閣 www.yibige.com我們醫院附近有一個餐廳不錯,我請你。」何建翔說。
餐廳不大但裝修很精緻,也很整潔。何建翔和胡文浩挑選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來。
「什麼事?」剛坐穩,何建翔問。
「關於馮清平的消息。昨天我在「水城異莊園」就接到了朋友電話,沒想到在異莊園竟然見到了他。」
「一定還有新發現吧?」
「沒錯。我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汪洋?」
「別急!說說看。」
「馮清平已經把『西冷憶咖啡廳』轉手了,和別人合夥開了『水城異莊園』,消息絕對可靠。」
「情況確實挺複雜。看來是時候和馮清平正面交手了。」
「要不要告訴汪洋?」
「必須告訴。」
「可是她還有幾天就要開發佈會,會不會分她的心?還有……會不會太殘忍?」胡文浩擔心地說。
「她不喜歡謊言,哪怕是善意的。另外,她遲早都得知道,總要過這一關。」
兩人正聊着,汪洋修給胡文浩打來電話:「馮清平約我晚上見面,在『西冷憶咖啡廳』。」
「晚上幾點?」
「八點。」
「好,下班我去接你,陪你一起去。」
胡文浩掛斷電話說:「先發制人!馮清平主動約見汪洋了。」
「這是他一貫善用的手法,反被動為主動。」何建翔說:「我們一起去。」
晚上八點,「西冷憶咖啡廳」的九號包房裏充滿了緊張氛圍。
「哈哈,都別緊張嘛!我今天請汪總來是想談一談關於我父親抵押『西冷憶咖啡廳』的事宜。我父親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沒有來。見諒!」馮清平說。
「馮老闆,我聽說『西冷憶咖啡廳』已經被你賣掉了,沒錯吧?」
「聰明!我就是喜歡和汪總這樣冰雪聰明的女人打交道。沒錯!是被我賣掉了。而且還是在你和我父親簽約之前賣掉的。所以,你們簽的合同根本無效。」馮清平很得意地說。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沒有信譽?」汪洋修有些激動。
完全出乎汪洋修的預料。胡文浩和何建翔也感覺事情棘手。
「請汪總注意措辭!合同是你和我父親馮凱鵬簽的,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如果馮老闆不能妥善解決,我們就不用在這兒廢話了,交給法院好了。」胡文浩說。
「馮老闆,信譽是生意人的命脈,如果馮老闆還想在清城混下去,最好還是把三千萬如數歸還,否則……」何建翔說。
「你威脅我?我在清城從來就沒怕過誰,我是一個本分的生意人,在這件事上,我不是當事人,法律又奈我何?」
突然,包房的門猛地被推開,馮凱鵬出現在大家面前。
「誰讓你來的?趕緊回去。」馮清平一邊說一邊往外推馮凱鵬,完全失去了「大師」的風度。
「你這個畜生!你不要臉我還要這個老臉呢,我今天一定要把話說清楚。」馮凱鵬氣憤地說。胡文浩和何建翔把馮凱鵬扶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馮伯,您消消氣,有話慢慢說。」何建翔安慰着。
「趁大家都在這,我今天要把事情說清楚。當時是他欺騙我,說欠了賭債,如果三天拿不出來三千萬他的命就保不住了,兩隻手都得被剁掉,讓我趕快去找汪總借錢,用咖啡廳做抵押。我信以為真才哭着向汪總借錢的。可誰知,他早就把咖啡廳偷偷賣掉了。這個畜生騙到老子頭上了,是我教子無方啊!」馮凱鵬頓足捶胸地說。
「馮伯您別激動,慢慢說。」何建翔勸慰着。
「前幾天,他還逼我向汪總再次借錢,說是和朋友建了一個莊園,急需資金。我說可以去銀行貸款那,他說已經在銀行貸了很多錢,暫時貸不出來了。我不去借,他就半夜逼着我給汪總打電話。」
「您是拿馮老闆電話打給汪總的嗎?」胡文浩問。
「沒錯!他逼我打電話,我就把自己的電話摔碎了。」
「我承認,是我騙了你。可是你說得清嗎?欠我的誰來還?我那被毀掉的高考誰來還?被拆散的完整家庭又誰來還?你
第二十八章 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