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金陵來信,希望您儘快回去。」瑾瑜跪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最近君紫蘇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已經三天了。
君紫蘇呆呆地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放的是那天晚上尋找李躍僅有的收穫。
俏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張標準的瓜子臉,唇若點櫻,眉如墨畫,卻是雙眼無神。
「皇上,皇上,再過兩個月就要到大年初一了,兩國皇子即將來朝,皇上,請以大事為重啊。」瑾瑜依舊跪在外面,李躍雖然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但是那些賊子說了,一旦超過六個時辰沒有解藥,李躍就會毒發身亡,再無生還的可能了。
瑾瑜其實內心也是無比自責,他是自己結拜大哥李泉唯一的兒子,是他唯一的血脈,可是自己卻沒有保護好他,那一年,自己沒能救下李泉,那一天,自己也沒能救下李躍,這對於瑾瑜來說,何嘗又不是一種煎熬呢。
但是現在兩國皇子即將來朝,瑾瑜必須以大局為重,振作起來,現在離那個日子越來越近,君無雙在金陵都已經發信過來了,瑾瑜只能盡力勸諫皇上。
「我來吧。」琉璃從外面走進來。
這幾天慕城在琉璃的幫助下,清理了白蓮教賊子,原來不僅是那些個大夫,就連縣令連雲也被他們掉包了,最後是在一個廢棄的柴房裏,找到了被綁着的縣令和大夫。值得一提的是,渝州太守也被他們綁在這裏。
隨後金陵的物資到來,在太守的主持下,將這些物資分別送往城周圍的地區,而中毒的百姓在琉璃的治療內力,和那些大夫的解毒丹下也漸漸開始康復了,那些解毒丹都是當初剩下的,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是保持了藥效,不愧是醫聖親手研製的丹藥。
其實所謂的瘟疫就是一個幌子,當初白蓮教用了一些手段然後許多百姓中毒,然後假縣令就一直散播瘟疫的謠言,導致百姓引起恐慌,才引發了所謂的逃難。
吱……
琉璃打開房門走了進去,看見君紫蘇還是愣了愣的坐在凳子上,也沒有因為琉璃進來而多看她一眼。
「紫蘇,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琉璃坐下來,看着君紫蘇問道。
君紫蘇兩眼無神,對於琉璃的問話恍若未聞。
「你就這麼確定李躍死了嗎?」琉璃換了一個問題,她知道,現在除了李躍,可能沒有什麼能夠「喚醒」君紫蘇了。
果然,君紫蘇聞言眼神似乎有些變化。
琉璃見自己的話管用,便繼續說道:「紫蘇,李躍現在下落不明,在我們沒有見到他屍體前,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或許他現在沒有死,只是躲在一個地方療傷,你難道忘了上次就是躲起來在療傷嗎?」
琉璃看着君紫蘇失去光彩的眼睛,繼續「安慰」着君紫蘇,但是……這何嘗又不是她自己騙自己的方式呢。
「可是……他中毒了……」
這是君紫蘇這幾天來說的第一句話,聲音依舊清脆,可是卻不再悅耳,倒給人以強烈的錐心之感,讓人聽了,忍不住地心疼。
君無雙實在是沒有說錯,君紫蘇從小就遭受了親人離別的痛苦,而且還不是一次,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她承受親人陰陽相隔之苦,但她終究是熬過來了,但是她的心也變得千瘡百孔,無比的脆弱,再也受不得這樣的打擊。
這次李躍的死,成了壓垮君紫蘇心裏承受能力的最後一根稻草,父皇,母后,大皇兄,二皇兄,大皇姐還有……李躍,在君紫蘇在短短地十年間,連續失去了六位自己最親近的人,這其中的痛苦,真的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還是那句話,沒有見到李躍的屍體就什麼結論也下不了。」琉璃的情緒也微微有些激動,李躍的突然離開,然後琉璃心裏也一下子難以接受,從認識李躍開始,自己對李躍就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琉璃清楚,這個感覺和君紫蘇對李躍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不是愛情,卻也說不清。
君紫蘇看了看一邊的有些激動的
第260章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