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拍着手:「好,找哥哥玩!」
所有人臉色一變,惶恐低下頭。誰都知道,儀夫人最厭惡青禾依賴柏正。牧夢儀臉色確實難看了一瞬,柏青禾卻不懂看臉色,她吵着嚷着要去找哥哥。
「姨姨帶你去找牧原哥哥。」柏青禾小嘴一扁:「要柏正哥哥。」
一旁的保姆連忙道:「儀夫人,青禾小姐不懂事,我這就……」
「不用。」牧夢儀抱緊了柏青禾,「我帶她去。」
誰都沒想到儀夫人會做這樣的決定。牧夢儀深吸一口氣,帶着柏青禾出門。
柏正住在徐家的私人醫院。
儀夫人抱着柏青禾走進去,她全(身shēn)繃緊,絲毫不像是去見自己親生兒子,而是去見久未蒙面的仇人。
徐學民看見她,皺了皺眉,卻依舊恭敬地欠了欠(身shēn)。
柏正此刻看不見。他長腿交疊,靠在沙發上,散漫地嚼口香糖,等着眼前短暫的黑暗過去。
「哥哥!」甜糯糯的聲音,歡快地響起。
柏正意外地挑眉:「柏青禾?」他看不見儀夫人,露出笑容:「你個小傻子,怎麼又亂跑?」
柏青禾要去他(身shēn)邊,卻被儀夫人抱得死緊。
「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見了?」
聽見牧夢儀的聲音,柏正嘴角的笑意猛然散去,他語調冰冷:「你來做什麼。」
牧夢儀張了張嘴。
她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她來看看他嗎?不,這麼多年,她早已經不知道一個正常的母親,和自己的孩子相處是什麼方式。他們的相處模式,早就無法挽回了。
在她猶豫間,柏青禾已經掙脫她的懷抱,跑到了柏正旁邊。
「哥哥,你怎麼了?」
柏正心煩着,他揮了揮手:「老徐,過來把小傻子拉走。」
「不走,青禾不走!」柏青禾抱着柏正手臂,不許人拉她。她好不容易才出來找哥哥玩,哥哥明明很疼她的。
這一幕刺-激到了儀夫人,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青禾,過來,別靠近他。」
她去拉柏青禾,沒控制好力道,指甲幾乎都陷入了小女孩(肉rou)里。柏青禾哇哇大哭。
柏正皺眉,他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牧夢儀,要發瘋回你們柏家去。」
柏正容色冰冷桀驁,視線慢慢恢復。
少年冷戾的眉目,漸漸與另一個人重疊。儀夫人尖叫一聲:「我殺了你……我不會原諒你……」
「搞什麼?」柏正站起來。
徐學民連忙過來:「儀夫人發病了。」
柏青禾也被嚇呆了,哭泣都不會。柏正把小妹妹往(身shēn)後一拽,單手格住撲上來的牧夢儀:「再發瘋,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與女人力量的差距,在這一刻淋漓盡致。
儀夫人像是看到了什麼及其可怕的東西,她搖着頭,瞳孔渙散,恨意快要溢出眼眶,最後轉為恐懼的淚水。她後退着:「你別過來……」
徐學民難得有幾分慌,儀夫人明顯將柏少當作徐傲宸了。
他上前安慰道:「儀夫人……」牧夢儀看見徐學民,更加害怕。
她蹲在地上,一個勁兒哆嗦。
柏正眯了眯眼,他看了一眼徐學民:「讓人把她帶走。」
徐學民沒辦法,通知柏天寇去了。
柏天寇很快趕過來,把瑟瑟發抖的儀夫人帶走。柏青禾眼裏掛着淚,這回乖乖跟在柏天寇(身shēn)後。「姨姨不怕,青禾保護你。」
他們一行人全離開了。
「老徐,她把我當成那個人了?」徐學民沉默。
柏正諷刺彎唇:「我還是第一次見那個瘋女人怕成那樣。」所以,徐傲宸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柏正知道徐學民不會說,前主人下過的命令,就算刀橫在徐學民脖子上,徐學民依舊不會說。柏正閉上眼,不再追問,心(情qing)有點糟。*過了幾天,柏天寇反倒主動約柏正出去聊聊。
柏正把助聽器一掛,揮了揮手:「別跟着我,老子不是廢人。」他自己出門了。
徐學民擔心他的安全,卻不敢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