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眼睛緊緊的盯着裏面那兩個此刻正在相互依偎着的人。讀書都 www.dushudu.com她仿佛在誇讚:「白皙的皮膚,曼妙的身姿,棕色的秀髮,十分勾人魂魄吧。」
方陽多想對江月說一句,「你才是那個勾人魂魄的真正美人。」
李既明突然想感覺到了什麼一樣,他猛地往某一個方向回頭。
方陽見狀一把拉住江月,將她拉到了隱蔽的地方。方陽的反應極快,李既明沒有看見他們。
發現那個地方什麼都沒有的李既明,心慌的依舊很厲害。李星楚一直關切的問他,「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院?」
他什麼都聽不到。
李既明衝出了他跟李星楚約好見面的咖啡館的門,往他感覺到的那個方向奔去。
可是那個地方什麼都沒有。
就在李既明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發現在一個角落裏有一輛車。方陽的車就靜靜的停在那個角落裏。那個,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好兄弟的車。
李星楚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又回到了李既明的耳朵里,「不是你的好兄弟方陽出了問題,就是你的女朋友江月出了問題。」
李星楚拿上自己的包,火急火燎地從咖啡廳里跟着李既明出來。她害怕李既明出什麼事情。
當她追到李既明身邊的時候,只聽見李既明幽幽的說了一句。「是他們兩個出了問題。」
剛剛經歷過一段急速奔跑的江月,身體有些吃不消。不僅僅是因為她這段時間都沒有鍛煉的緣故,還因為江月不吃飯營養不良。
江月的頭感覺有些暈,也許是剛剛的場面刺激到了,她的頭更暈了。
方陽確定,他們現在已經到了一個安全的角落。他才鬆開了江月的手。
江月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他剛剛拉着手跑的。剛剛的她太過恐懼,竟然沒有發現。
她下意識的攥了攥自己的手,然後把手掌攤開,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安全了嗎?」江月問同樣氣喘吁吁的方陽。
「安全了,放心吧,他應該沒有看到。」方陽喘着粗氣說。「李既明看到了,而且現在應該已經懷疑了。」但是這第二句話方陽沒有說出口。
江月鬆了一口氣,順着牆角癱軟了下來,坐在水泥地面上。
四周的樹將這一片地方遮得十分陰涼,就像江月此刻的心情一樣,陰涼極了。
「你要是難受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我是你的朋友。」
江月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來,看着站着的方陽。
「我想起了我的表妹,還有我曾經的那些朋友。我曾經全心全意的為她們付出,希望能獲得什麼,但是什麼都沒有得到。你看看我,我以為我全心全意的付出,就會換來他真心的愛我。可是,你看我現在瘦成這個樣子,睡覺連妝都不敢卸。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時候真覺得活着挺沒勁的!你說我作為一個人怎麼這麼失敗呢?朋友!朋友?連一個喜歡我的人都沒有。我原以為爸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誰知道自從有了弟弟以後,他們除了通知我參加滿月宴以外,連個多餘的話,多餘的字都沒有。要不是我點開通訊錄發現他們還在,我真懷疑我們早已經沒有關係了。」江月越說越悲傷,最後捂着臉小聲哭了起來。
「你說的這些我從來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你可以給我解釋解釋嗎?」方陽引導着江月的話題,他渴望自己能理解江月多一點。
江月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變成了輕輕的按壓自己的眼球,將眼淚壓出來。
她是多麼害怕自己的妝變花呀,她是多麼害怕自己這個醜八怪的樣子展現在別人面前啊。連哭都不敢哭了,這人也是怪可憐的。
「不解釋了。」江月突然燦爛地笑了起來。「曾經,我去看心理醫生,也就是當時的心理醫生李既明。我把這些告訴過他一遍。
後來,有時候別人問,其實人家只是好奇而已,只是聽個故事而已。但是她打着想要幫助我的幌子,也不知道那時候的我怎麼就信了。
我還以為,她真的會幫我,所以跟她說一遍。後來,這個女孩兒就像是一個傳達兩國之間友好的一個使者,我發現自己的這些秘密在她的傳播之下,都成了班裏的趣談。她們一遍一遍的傳着我自己的
不叫祥林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