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就太好了。一筆閣 www.yibige.com賤人手中只是一件偽仙器,根本擋不住你的仙劍。」杜宗主滿臉欣喜之色。
「放心,本宗說過,要替你們做主,就一定會做到。合歡宗那群逆賊,竟然敢勾結魔族餘孽前來偷襲你們,這可是罪大惡極,本宗絕不可能放過他們,本宗定要讓他們灰飛煙滅。」余宗主眼中陰芒閃爍。
「余宗主說得對。只要我們兩宗聯手,合歡宗肯定要完蛋。等滅了合歡宗後,我們就可以放心地處理方鼎山的事情。」杜宗主得意地道。
余宗主嘴角高揚,滿臉傲氣。
他捋着白須,微微點了一下頭。
隨後,他便準備進入傳送陣,返回劍宗。
可就在這時,他眉頭突然皺起,右手迅速拍了拍儲物袋,一枚乳白色的命簡,出現在他的手心。
不過,這枚玉簡的中間,卻裂開了一條大縫。
「這是怎麼回事?任平竟然被人殺了?」望着手中命簡,他的面色迅速陰沉下來。
所有親傳弟子的命簡,都在他的身上。
這些親傳弟子一旦出事,他都能在第一時間感應到。
「什麼?這……這不可能!」趙飛雨大吃一驚,連忙走上前。
她心裏非常清楚,任平收到她的傳音後,正帶着手下弟子們追殺陸凡,又怎麼可能會被人殺死呢?
要知道,陸凡只是金丹修為,而任平的手下弟子中,卻足有六、七名元嬰強者,陸凡根本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可當她看到那枚命簡後,俏臉頓時變得煞白無比,心中更是湧起了一股絕望之意。
那枚命簡的確是任平的。
「不……!」她的雙拳瞬間緊握,指甲深深地扎進肉中,臉面也跟着扭曲起來。
她好不容易才俘獲一名優秀親傳弟子的心,兩人也馬上就要成婚,可沒想到,對方竟然被人殺死了。
難道真是陸凡乾的?
可他只是金丹修為,如何能殺死數名元嬰強者呢?
趙飛雨扭曲着臉面,心緒開始飛轉起來。
突然,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一定是有人幫他。這些人或許是合歡宗弟子,又或許是他的同黨。
想到這裏,她連忙朝余宗主開口道。
「宗主,任平一定是被陸凡害死的!我們絕不能放過那個惡賊!」
「陸凡?……倘若真是他幹的,那本宗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余宗主滿臉殺機。
至於杜宗主卻並未吭聲。
他目光微微閃爍着,臉上也帶着一抹驚訝之色。
任平可是劍宗親傳弟子,身旁更是帶着數名元嬰級的護道者,怎麼會死在陸凡的手中呢?
這讓他有些疑惑。
不過,他並未將這些說出來。
對於他來說,陸凡只是他們開路用的替死鬼而已,怎麼能與劍宗這位盟友相提並論呢?
身後的顏童也在閃爍着目光,同樣,他也沒有開口。
他只是一名親傳弟子,根本不敢在余宗主暴怒的情況下說一句話。
余宗主陰沉着臉。
他手中靈力一吐,破裂的玉簡上頓時散出一道白芒。
緊跟着,一道虛幻的面容在白芒內顯露而出。
這道面容無比痛苦。
他張着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只吐出兩個字:「陸凡!」
這兩個字正是他臨死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果然是那個小子!」余宗主的身上頓時迸出強烈的殺機,「該死的小子,竟然敢殺我劍宗的親傳弟子,簡直是找死!」
「那小子心思惡毒,卑鄙無恥,屢次壞我們的大事,如今更是殺了任平,我們絕不能放過他。還有,他的老巢就在合歡宗境內的青石寨,那裏頭全都是他的同黨,他們也是合歡宗的手下。」趙飛雨眼中陰芒涌動,惡狠狠地說道。
「原來是合歡宗的餘孽,怪不得如此惡毒。」余宗主更加生氣。
他轉過頭,看着趙飛雨,「傳我命令,馬上派出強者追殺此人,還有,你親自帶領強者潛入合歡宗境內,剷平青石寨,將裏頭的賊人全都殺掉,一
【金鱗化龍】第一千零七十四章挑釁兩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