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王還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找虐的?」靖王微微的和瞥了她一眼,臉上仍就帶着幾分不滿,他現在真的很想把那些事情都給她退了。筆神閣 bishenge.com
一想到,她會那麼累,而且,還要畫那麼多男人的圖像,他的心中,就,
「是,我是存心找虐,我就喜歡存心找虐。」原本還帶着幾分小心的楚童聽到他這話時,卻是突然的發起了脾氣,聲音中,帶着明顯的怒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轉向向着房間內走去。
「童童?」靖王驚住,很顯然沒有想到她會突然發脾氣,快速的攬住了她,將她緊緊的攬入懷中,低聲說道,「童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解釋本就不是他的專長,而且,看到她生氣的要樣子,他已經有些慌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楚童的臉邁在他的懷中,唇角卻慢慢的上揚,扯出一絲淡淡的輕笑,她當然知道他生氣是因為心疼她,她只不過不想讓那件事破壞了此刻的氣氛,所以只能用一點小計策了。
「你的意思,我已經聽的很明白了。」沒有抬頭,她悶悶的聲音中仍就帶着幾分刻意的生氣。
「童童,我。」靖王的身子微微的一滯,攬着她的手也是猛然的收緊,片刻之後,才喃喃地低語道,「童童,你怎麼會這麼傻。」
低低的聲音中,卻是隱了太多的情緒,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他。
「為了你,我心甘情願。」楚童這次慢慢的抬起頭,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
「童童,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幸福的事情。」靖王的眸子也是直直地望着她,眸子深處是毫不掩飾的溫柔與痴情,今生有她便足夠,為了她,以前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拋棄。
「遇到你,也是我今最幸福的事。」楚童的唇角綻開一絲燦爛而幸福的笑。
靖王微滯,望着她的眸子中,快速的隱過幾分感動,然後慢慢的俯下臉,一點一點的吻着她唇角的笑,他要將她這一刻的笑,印在心中。
明天,他就要去里南了,今天晚上,他只想這麼抱着她,就這麼靜靜的,什麼都不做,只想將她的一切,都刻在他的心中。
整整的一夜,兩人相擁而臥,兩人都是一夜無眠,但是,卻只是那麼靜靜的擁抱着,這一個晚上,對他們兩個人而言,是那麼的重要,而且,明天靖王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這一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麻煩。
第二天,太陽升起,那淡淡的光線透過窗口照進房間,撒在地上。
楚童的身子微微的一僵,天亮了,天亮了,他就要走了,這一去有着太多的危險,而她,留在這京城中,同樣的也有着太多的危險。
靖王仍就緊緊的抱着她,一雙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的臉,似乎並沒有起身的意思,眸子中,有着太多的心疼與不舍,若是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離開。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仍就那般靜靜的躺在床上,任由着那光線越來越亮。
「起來吧。」最終,還是楚童先開口,微微的掙開他的懷抱,慢慢的起身,
靖王的手,微微的一抬,卻沒有再攬向她,而是慢慢的落下,畢竟,這時間是真的不早了。
「來,我服侍王爺穿衣。」不想看到他如此的傷感,也不想讓兩人之間這般的沉悶,楚童取過他的衣衫,一臉輕笑地說道。
說真的,成親這麼久,她還沒有給他穿過衣服呢,以前的時候,他就不需要那些丫頭服侍,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的,成親後,他也從來沒有讓她做這些。
而她一個自來現代的新女性,自然也不會有那種自覺。
但是今天,她卻想要為他穿衣,。
靖王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坐了一起,唇角微微上揚,很是滿意的享受着她的服侍。
成親醒來的第一天,這個女人都沒有這種自覺,所以,他以為,他這一輩子,只怕都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了,沒有想到,她今天卻突然的心血來潮。
所以,他當然要好好的享受了。
楚童很是認真的為他穿着衣衫,一件一件,動作很輕,很專心,似乎在做着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只是,她的心中,卻沒有表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