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尹氏和蘇嫿指着唐翔,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畢竟是唐婉的兄長,二女雖然怒他侮辱張遼,但也留了幾分情面。
尹氏還好,蘇嫿性子更直,恨恨的哼了一聲。
「你出去!」唐婉突然出聲怒斥,看着唐翔,聲音和神情都是前所未有的嚴厲起來。
「小妹……」
唐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向溫和順從的小妹居然會有這般嚴厲的姿態,更是對他這個兄長。
「我的兄長從前不是這般。」唐婉緊緊咬着嘴唇,明眸含淚,卻堅定的道:「子正,扶你父親出去!」
「好的,姑母。」唐固也覺得父親今日失態了,遠遠沒有了平日的嚴謹與睿智。,怕他在這裏與小姑母再起衝突,急忙拉着父親出去。
……
張遼怒氣沖沖的來到左慈的院子裏,把正與左慈說話的小荷趕了回去,讓她傳話兩位夫人不要過來這邊,有烏道長在,自己一切沒事。
小荷回去後,正好見到焦急的三女想要出門,便傳了張遼的話。
「烏道長!」蘇嫿眼睛一下子亮起來,道:「沒想到烏道長竟住在隔壁喲,妾身認得他,他的醫術很高明,有他在,文遠一定會沒事的。」
唐婉和尹氏也回過神來,微微鬆了口氣。
與蘇嫿不同的是,她二人聽張遼提過左慈的身份,自然更知道左慈的醫術了,比尋常醫師高明百倍,比她們瞎着忙更是要強很多,如今張遼過去,她們倒是安心不少。
卻說張遼到了左慈家中,左慈正在院子裏飲酒,張遼毫不客氣的坐到他對面,將手腕伸了過去。
「嘖!嘖!狗小子居然生病了!」左慈砸了咂嘴,搭上張遼脈搏:「來,讓貧道看看,嗯……疲勞過度,鬱氣攻心,又着了風寒……咦?鬱氣攻心?有什麼不高興的事,說出來讓貧道高興高興?」
這話還是張遼以前打趣左慈時說的,沒想到左慈此時卻還了回來。
張遼不由苦笑,說來這場病看似是昨夜着了風寒,但根子應該是從遷徙時就埋下了,想當時蔡琰擔憂自己身體時,自己還大言不慚,說是身強體壯不會生病,沒想到回來剛兩天,就來了這麼一場。
他拿過左慈酒壺,自斟了一杯,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能不能打大舅子?」一想起唐翔這傢伙,他就不由火大,換做別人,早被他一拳撂倒了。
「為何不能?」左慈搶過酒壺,悠哉的喝了一口,瞥了一眼那邊的屋門。
屋門口,形貌悲慘的白尼正好蹣跚着走出來。
噗!張遼一口酒噴了出來,忍不住哈哈大笑,只覺胸中鬱氣霎時間去了大半。
的確,自己這次算是問對人了,左慈這廝可不就把他的大舅子白尼收拾得死去活來。
要不要讓左慈偷偷把唐翔也劫過來,好好收拾一番?張遼狠狠的想着。
……
唐翔和唐固父子被唐婉趕出來,唐翔感到大失面子,一張老臉又青又黑,氣得渾身直哆嗦。
唐翔一路朝西走去,唐固緊緊跟隨,走了一程,終是忍不住問道:「父親,孩兒看姑父確實病得不輕,你方才說的確實有些失禮了,小姑母擔憂的很,也難怪她生氣。」
「擔憂?哼!那就能把兄長趕出來?」唐翔一提起這時就怒不可遏:「你小姑性格從來都是溫和順從,此番無禮,定是張遼那武夫所教!」
唐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發現父親實在是固執到了極點,就認準了小姑夫不是好人。
他忍不住辯解道:「依孩兒看,小姑夫為人不錯的,學識淵博,見解不凡,性子豪爽,不是那種一味兇橫的武夫,小姑母向着他並非全無因由。」
唐翔一瞪眼睛:「不許叫他小姑夫!你祖父與我都沒認他!」
唐固縮了縮腦袋,片刻,又問了一句:「父親,那你為何騙小姑母,說祖母病重,讓她憑白擔心。」
唐翔哼道:「我不知麼說,她能跟我回去嗎?」
……
張遼的院子裏,三女雖然知道張遼去了左慈那裏,但一想到他方才的情形,心中還是心中擔憂。
唐婉本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