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非卿身手極好,快速的躲開來,可是,仍是被那炸雷的力量被劈了個外焦里嫩……
他怒吼了一聲,「混蛋,居然是天婚……這怎麼可能!」
明霧顏也被剛才的一幕給弄懵了,天上的炸雷,聶非卿的怒吼,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惟一能肯定的是聶非卿受傷了,而自己的身體能動了。
趁着聶非卿受傷的時候,明霧顏想也沒想,直接抬了下手,手上出現一個五色的靈力巴掌,對着正在自救的聶非卿啪啪啪就是狠狠的拍了好幾下。
聶非卿臉上那張銀白色的面具也被打掉了,露出了一張與非旋頗為相似的臉。
明霧顏雖然吃驚,但是是立即靈力化劍,直接朝一身焦黑的聶非卿刺了過去,漫天的靈力在天空中開了花……
居然敢欺負她,一定不能輕饒了。
聶非卿強撐着身子避開了來,不過腰側還是受了明霧顏一劍。
這時,外邊的綠澤和皇宮護衛也已經趕了過來。
聶非卿懊惱不已,深深的看了一眼逮着機會就下殺手的明霧顏,然後旋身消失了。
綠澤一來,看到的就是聶非卿逃離的身影,他立即追了出去……
明霧顏看着掉在地上的面具,恨恨的踩了一腳,直接踩了個稀巴爛。
聶非卿,你有本事一直這麼幸運逍遙,等你落在我手裏,你就死定了。
匆匆趕來的明月皇見自己女兒沒事,可是房間卻是被雷炸毀了近半,是吃驚的不能自己。
「顏兒,你還好嗎?」
明月皇認真的打量着女兒,見她似乎一切都好,這才又鬆了一口氣。
明霧顏搖了搖頭,「我沒事,剛剛是有刺客闖入了,我們交了手,我沒受傷。」
一聽是刺客,明月皇更加擔心了。
這到底是怎樣強大的力量,才能將一個寢宮都毀了一半。
看來,北漠國的防禦真的是太差了,居然都不能確保自己女兒的安危。
想到這,明月皇的臉上全是自責。
不一會兒,綠澤回來了,見到顏丫頭沒事,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人沒追到,顏丫頭,你跟老大報聲平安吧!老大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綠澤小聲的說了一句。
明霧顏一驚,立即跑回了姻緣空間。
她剛回到姻緣空間,雪易寒便出現了,在他見到混沌寶寶眉心那天婚印跡隱隱鬆動時,他的眸底一片冰寒。
該死的聶非卿,居然企圖染指他的女人,真的是活膩了。
他抬手,撫上混沌寶寶的眉心,再次注入了自己的神之氣,讓那天婚印跡與混沌寶寶融合得更為完美。
明霧顏並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只是為以他不高興了,忙道:「雪易寒,我沒事,聶非卿被我刺傷了,估計沒那麼快能恢復的。」
「不管他,他遲早會是個死人的。」雪易寒吻上她的唇,心底的努氣因為碰觸到混沌寶寶柔軟的唇而得到了一絲絲緩解。
明霧顏其實也是害怕的,所以,這會兒得到雪易寒的安慰和溫柔撫觸,她也放鬆了心弦,很配合的回吻着雪易寒。
經過這一小波折,她的心與雪易寒貼得更近了。
她開始明白,天底下男人這麼多,美男也無數,可是她最想要的只是雪易寒,她受不了其他人碰觸到自己,哪怕是手也不行。
同時,她也明白,自己是真的太弱了,若非那道炸雷和閃電,她真的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事。
明霧顏靠在雪易寒的懷裏,對他說起了這件事。
「我不知道那炸雷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聶非卿到底是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靈力像是被凍住了,身體都不能動了。」
雪易寒眸色沉了些,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那是天婚印跡,是一種區別於普通婚禮儀式的神聖儀式。簡單的說,就是屬於我們的特殊牽絆。一但有人企圖毀壞這種牽絆,就會遭受到天雷和地火的懲罰。這次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來北漠國的。」
明霧顏緊緊的抱住了自責的雪易寒,輕聲道:「這不是你的錯,這只是意外!」
她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讓雪易寒再也不放心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