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景若與鳳景澤繞着城牆巡視一番,竟連一個守衛城牆的衛兵都沒看見。
鳳景若覺得有幾分奇怪,一般來說攻下一座城池後,怎麼也得派重兵把守這座城的城牆啊。
&哥,他們是太興奮忘記派兵守住城牆嗎?」鳳景若疑惑道。
鳳景澤笑道:「大概是外敵與內亂在瓜分戰果的時候出現了分歧,沒顧得上派兵把守這座城。不過我們已經到了他們城牆下,現在他們也應該知道了我們的到來,估計不多久他們就會商量出一個對策來對付我們。」
鳳景若並不怎麼擔心,就光城牆無人把守這一點,他覺得攻入虞國的這些人並沒有一個周詳的計劃,或許在他們眼中,如何要挾虞國國主給他們好處才是最重要的。
的確如兩人所料,遊牧族與虞國內叛亂的將領在瓜分勝利果實的時候出現了很大的分歧,遊牧族並不想推翻現有的國主,他們只不過想讓現有的國主給他們更多好處。
而叛亂的將領,則希望遊牧族助他們登上皇位。然而遊牧族的人都清楚,攻下一座城並不是特別困難,但要讓這座城原本的國主徹底消失,並不是一件易事。
所以,現在的虞國,三方勢力相互對峙,任何一方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勝出。
沈幻與鳳景澤帶着兵馬在城外修養一天後,整裝出發,大舉攻入城內。
僅僅用了兩天時間,就攻下了原本就是一團散沙的城市。
虞國國主木連之率將士感謝沈幻與鳳景澤,並當眾宣佈從此以後虞國永世臣服於鳳國,與鳳國結盟。
在軍營里,大夥舉杯歡慶,沈幻說道:「這一路上大夥都辛苦了,所幸的是我們毫髮無傷就完成了皇上的囑託。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鳳景若也喝了一點點酒,喝的還是酒精度很小的果酒。
見他眼巴巴地看着大夥手中的竹葉青,鳳景澤說道:「糰子,你酒量不好,還會過敏,喝這點果酒就行了,不准喝他們喝的竹葉青。」
鳳景若舔了舔嘴巴,他也知道自己確實是不勝酒力,只好放下手中的酒杯,喝了幾口白水。
沈幻走過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若兒,第一次出征,有沒有什麼感想?」
鳳景若說道:「師父,這次出征太簡單了,我都還沒來得及有感想,就已經結束了。」
沈幻哈哈大笑,說道:「這是好事啊。兵戎相見難免會有死傷,這次我們卻如此輕鬆就大獲全勝,只能說是對手太弱。」
鳳景若笑眯眯道:「師父,是你和二哥太過厲害!」
沈幻笑道:「馬屁拍的不錯。」
鳳景若眨巴着眼睛,說道:「師父,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沈幻又是一陣大笑,仰頭喝了一杯酒。
這時,他們兵營里有一名士兵走過來,手裏拿着酒走到沈幻跟前,說道:「沈將軍,我……我很崇拜你……能不能……能不能敬你一杯?」
沈幻笑道:「你是哪個副將的手下?怎麼看着有點眼生?」
&是新……新來不久的新兵。」士兵說道,舉起了酒杯。
沈幻舉杯與他相碰,說道:「下次說話不要結巴,大家都是鳳國的守護者,都是兄弟,不必見外。」
&
鳳景若就坐在沈幻身旁,看着沈幻喝了一大口酒,與那名士兵相談甚歡,眼中滿是崇拜。
他覺得他的師父真是一名大英雄。
盡心盡力守護着鳳國,卻從不邀功,與軍營里的弟兄們情同手足,從不以將軍的身份壓制他們。
變故就是在這一瞬間發生的。
這名士兵突然揚手將手中酒杯中的酒朝沈幻臉上潑去,同時右手中多了一柄匕首,朝着沈幻身旁的鳳景若捅去。
沈幻出手擋住了酒杯,卻沒能幫鳳景若擋住那柄匕首。
鳳景澤此時並不在這兒,他被另外一名士兵喊去說話了。
鳳景若身手一流,這種程度的刺殺他並不放在眼裏,側身迅速閃開,然後扣住這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將此人手中的匕首奪了過來。
然而,下一刻,這人突然奮力撲過來,緊緊地抱住鳳景若,讓鳳景若無法動彈。
另外一柄匕首從鳳景若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