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岸邊的高崖上。?? ??w?w?w?.?
魔師龐斑負手而立,身後遠處,黑白二仆一直緊張的四處觀望。
柳妹站在懸崖邊,看着下面濤濤江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想的很入神,五天沒見,他的神情氣度成熟了許多。
某一刻,龐斑神情一動,朗聲說道:「柳兄,你朋友來了。」
柳妹這時也轉身看向遠處,雙眼微微眯起。
片刻之後,遠處兩道人影緩緩走過來,正是雷子和爾瑪兩人。
看他們倆手拉着手,邊走邊低聲私語,臉上笑意盎然,估計是大有收穫了。
這兩個傢伙跑去找毒醫烈震北,想必是學了不少毒術和醫術。
其實古代的民間智慧不可小覷。
且不說醫術,就說這個毒術,以大自然的種種元素為基礎,就能配置出讓人心驚肉跳的各種毒物。
有些甚至以現代的醫學手段都難以檢查出來。
這種本事放到現在,也是相當牛逼的。
只是讓柳妹好奇的是,這兩個人在沒有蕭七做後盾的情況下,是怎麼搞定毒醫烈震北的呢?
等雷子和爾瑪走近了,柳妹好奇的問道:「雷子,搞定烈震北了?」
雷子笑了笑,沒說話,身旁的爾瑪卻縴手一翻,也不知道怎麼翻出一根五寸來長的銀針,寒光閃閃的,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上面散發着一種針刺般的氣息。
「咦,姑娘手中的莫非是毒醫烈震北的華佗針?」一旁的龐斑也看到了那根長針,詫異的問了一句。
「嗯,沒錯,就是烈老師的華佗針。」
「哼,真是異數。烈震北的華佗針居然離身了。看來,他也離死不遠了。」龐斑臉上閃過一抹冷厲,隨口說了一句。
「喂,你……」
一聽龐斑對烈震北出言不遜,爾瑪大眼睛一瞪,就要發飆。
爾瑪是苗人後裔,性格直爽火爆,她哪在乎龐斑是不是魔師,可是身旁的雷子可不能不防,況且現在蕭七還沒到,可別惹的這個魔王下殺手。
所以趕緊伸手攔住爾瑪,示意她不要說話,自己衝着龐斑鄭重的說:「魔師龐斑,烈老師的病,已經被我們治好了。他老人家功力盡復,而且更勝從前。他早晚會找上你的。」
「哈哈哈,好好好,烈震北,值得龐某一等。」
龐斑笑的霸氣,說的霸氣,一句話說完,不再理會雷子等人,似乎覺得他們還不夠資格跟自己說話。
若不是因為蕭七,恐怕早就讓黑白二仆殺了這些人了。
他不說話,雷子和爾瑪也不再理會他。
爾瑪撇了撇嘴,用大白眼瞪了龐斑一眼,接着扭頭看着柳妹說:「你怎麼忍受他五天的?」
「我?不用忍受啊,第一天傳完口訣,就沒見過他了。對了,你們倆能搞定烈震北的頑疾?」
「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古苗一族,以蠱法治人,不比烈老師差好不好。搞定他的頑疾不在話下。」爾瑪驕傲的回了一句,不停把玩着手裏的華佗針。
雷子也笑着接口說了一句:「我們倆拜烈震北為名譽老師,只跟他學習華佗針法和一身的毒術,挺好玩的。」
「我靠,還學了毒術?秀一下。快。」柳妹一聽,頓時大感興趣。
「秀,秀個鬼,怎麼秀?拿你做示範啊?」雷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呃,我就算了。要不,你們試試拿黑白二仆做示範。」
「靠,省省吧,萬一惹火了龐斑,七爺還沒來,咱們仨先掛了。」
柳妹撓了撓頭,嘆了口氣說:「唉,要是再給我點時間,我就能搞定他了。」
他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小,龐斑自然聽在耳里,不由笑道:「柳兄,會不會自視太高了?」
「高麼?我不覺得高啊。說實話,咱這肉身,經過七爺的改造,學個道心種魔**還是小菜一碟的。你要是不信,打我一拳試試,打不過你,防住你一拳應該不難。」
柳妹說話的口氣相當囂張,旁邊的雷子看的有些意外。
這小子說話的語氣怎麼跟龐斑越來越像了?
他才學了五天的道心種魔**,就敢擋龐斑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