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儒義正言辭,教育一班骨科醫生,要團結一致的時候,聶老與費德勒父子,也進行了一番交談。【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他們兩父子雖然不清楚聶老與詹姆斯布萊恩特的具體對話內容,從兩人神情,語氣也猜到了大概。
羅子儒的氣急敗壞,更加落實了他們心中的猜想。
一問之下,明知結果,費德勒父子還是激動不已。
費德勒死死握着他的手,認真說道:「聶,謝謝你的仗義。」
聶老佯裝發怒:「不准跟我提謝字,還當不當我是朋友了?」
費德勒笑道:「對,對,我們是朋友,好朋友之間,說謝謝太客套,大恩不必言謝。」
聶老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十五分鐘後,世界骨科大會的開幕式,終於正式開始。
眾人開始陸續入座,聶老本不想過去和羅子儒等人同坐,執意要坐在費德勒這邊,不料羅子儒態度轉變,主動跑過來,溫言請求他坐到華夏代表的席位上。
聶老怪叫一聲:「咦,我沒聽錯吧,你剛才不是一個勁埋怨我,現在又主動過來示好,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羅子儒搖頭苦笑:「聶老,你就別挖苦我了,雖說你我理念不同,畢竟是一個集體的人,出門在外,總要守望相助才行。」
聶老摸着下巴那幾條灰白稀疏鬚根:「你能這樣想,我很開心,只不過其他的人,要是知道我做了什麼,只怕很難……」
從他們埋怨鄭翼晨搗蛋,耽誤飛機行程一事,就能看穿這些人的秉性,聶老並不是無的放矢。
羅子儒笑着接口說道:「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已經和他們如實交代,他們難免滋生不滿的情緒,在我的勸說下,還是決定要跟着聶老你共同進退。」
聶老開懷大笑:「哈哈,很好,你終於做了一件能令我另眼相看的事了。」
羅子儒表情困窘:「聶老,你們g市流行這樣誇人嗎?」
嫌隙既除,聶老也不推脫,和費德勒打聲招呼:「我要過去那邊坐,散會後再聚。」
費德勒點頭表示理解,聶老這才背負雙手,鄭翼晨和羅子儒則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大馬金刀端坐着。()
主席台前,年輕貌美的司儀居高臨下,一雙深邃眼瞳環視全場,看到所有人都入座,人頭聳動。
她手持話筒,用平和的語調說道:「各位醫生教授,請不要大聲喧譁,交頭接耳,我在此宣佈,第二屆世界骨科大會的開幕式,隆重開啟!」
話音剛落,在場人不約而同鼓起雷鳴般的掌聲,久久不息。
這一刻,他們等待了太久。
司儀嘴角划過一絲淡笑,提高嗓音,溫潤如玉:「接下來有請美國骨科醫師學會的會長,詹姆斯布萊恩特,進行開幕致辭。」
詹姆斯布萊恩特伸手理正領帶,站起身來,向台下人鞠了一躬,又向司儀點頭示意,這才坐下來,抓起話筒,開始講話。
從表面來看,與聶老鬧得不愉快,似乎沒有對他的心情造成什麼影響。
只不過,在他發表演講的時候,看似在和台下所有人都進行着眼神的交匯,思想的碰撞,實際上,詹姆斯布萊恩特壓根沒有朝華夏代表團的方向瞧上一眼。
他先是對各個國家的骨科代表的蒞臨表示感謝,接着又不厭其煩闡述了他們學會為了籌辦這個大會,台前幕後花費的精力和心血,可謂是費盡千辛萬苦,說到動情處,語氣都哽咽起來。
不得不承認,他的言語帶有很大的煽動力,美國醫師學會的幾個人心弦被觸動,眼睛濕潤,好幾個感情豐富的人,直接伸手抹眼淚了。
台下人也有很多人被感染到,神色惻然,聶老和鄭翼晨先入為主,對詹姆斯布萊恩特全無好感,任他說的天花亂墜,也毫不動容。
鄭翼晨壓低嗓音,在聶老耳邊說道:」聶老,你給他的演技打幾顆星?」
聶老冷哼一聲:「哪有什麼星級評價?他這種水平不外乎就是三流綜藝節目那些比慘的草根選手,負分滾粗!!」
鄭翼晨道:「我覺得你的要求太嚴苛,他不至於那麼不堪,再不濟也是八點檔苦情劇男主角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