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侍天挑了挑眉峰:「如今你是北定侯夫人,你覺得你還在外面廝混合適嗎?」
鳳如畫悻悻的放下帘子,溫順的坐好,反正他只是告假三日,三日以後他整天忙於朝堂之事,哪有時間管她做什麼,想到這兒,她咧嘴一笑:「你說的對。」
馬車在鳳府外停下,一下馬車鳳如畫就看到阿琊嬤嬤攙扶着王氏站在府外的台階上,含笑的看着她。
她奔上前,甜甜的喚道:「娘。」
阿琊嬤嬤笑道:「四小姐你可回來了,夫人一大早就在這兒等您。」
鳳違,鳳如書和鳳止一直在大廳等着,鳳管家興沖衝來報:「老爺,四小姐和姑爺回來了。」
鳳如書高興的像一陣龍捲風一樣奔了出去,鳳止緊隨其後,鳳違起身也要往外走,走了兩步停下腳步,扭頭看着鳳管家說道:「四姑爺是侯爺,不能亂了規矩,日後還是稱他為侯爺,記住了嗎?」
「是,小的記住了。」鳳管家恭敬應道。
雲侍天命人車夫將車廂內的禮物拿下,他攬着鳳如畫的腰身,隨着王氏進了府,這才剛踏進府,鳳如書像兔子一樣飛快的撲了上來。
鳳如畫被猝不及防的撲了個滿懷,腳下趔趄的後退了幾步,幸而雲侍天大掌扶住她的腰身,穩住她。
王氏看到這三女兒一直毛毛躁躁改不了的毛病,很是頭痛:「書兒,你這毛病該改一改了,從明日起,讓阿琊嬤嬤教你禮儀。」
鳳如書鬆開了鳳如畫,正要反駁,王氏冷了臉,斬釘截鐵的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鳳如書哭喪着一張臉,悻悻的垂着頭,看到鳳如畫幸災樂禍的掩唇偷笑,她很是委屈的橫了她一眼。
進了大廳,鳳違迎上,依然向往常一樣拱手彎腰,但到嘴邊的話還沒說出來,只見雲侍天喚道:「岳父大人。」
他雖然筆直的站着,沒有半分的吭卑姿態,即便是這樣,也讓鳳違受寵若驚。
他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既然雲侍天喚了他為岳父,那他就沒必要行禮了。
車夫來來回回好幾趟才將馬車裏的禮物拿到客廳,堆了滿滿一桌。
鳳違雖不是那種貪圖富貴之人,但看到雲侍天陪女兒歸寧這麼大方,知道女兒不會受委屈,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他做了請的手勢:「侯爺,請上坐。」
「今日沒有侯爺。」雲侍天語氣雖然清淡,但相對往日和煦了不少,他在鳳如畫身邊的位置上坐下。
鳳違見狀,也不再強求,他坐上了主位,而另一邊自然是坐的王氏,鳳如書和鳳止坐在廳內的另一邊,丫鬟迅速的上了茶水。
鳳如畫想起自己並沒有懷孕一事,支支吾吾道:「爹娘,那個……畫兒有一件事……告訴你們……」
鳳違和王氏都看向她,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鳳如畫扭捏了半天也沒支吾出來,看到她難以啟齒,雲侍天替她說道:「畫兒沒有懷孕。」
鳳違等人一臉的不可置信,「那一次大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