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樹梢上,嬌花綠葉上,晶瑩剔透的露珠兒清透冰涼,隨着太陽的升起,漸漸被炙熱的溫度蒸發。
未時一刻,雲侍天回府,隨他回來的還有幾位貴客,他引着他們到後花園的臨湖花廳,婢女迅速的上了茶水果點。
百里玉郎搖着手中摺扇,鬢邊垂下的兩縷髮絲隨風而飄動,一路走來侯府的景致令他目不暇接。
他不由感嘆:「侯爺的府邸竟與太子府無二,看得出皇上對你的器重。」
「為國效力是我的職責。」雲侍天答的甚是圓潤。
「侯爺,你夫人呢?」自從兩日前在沁湖,幀王誇讚了鳳如畫以後,百里寐妧就想見見她本人,與她一較高下。
雲侍天抬頭看向旁邊伺候的婢女:「夫人呢?」
那婢女答道:「夫人在玩九連環。」
涼玦眼前一亮:「快帶我去,我去瞧瞧。」
涼玦前腳剛走,百里寐妧後腳就追上:「等等我,我也去。」
百里玉郎刷的一聲將手中的摺扇合上:「走,咱們一同去瞧瞧。」
雲侍天,公玉驚羽和幀王隨即站起,公玉驚羽禮數周全的做出請的手勢,百里玉郎謙讓:「還是驚羽兄先請。」
「來者是客,玉郎兄先請。」百里太子這次來的真正目的沒有弄清楚之前,公玉驚羽覺得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百里玉郎聞言笑了,邁步前行,雲侍天三人落後一步,幾人來到素雅軒,剛拐過迴廊的拐角,就看到一名身穿紅色衣裙的女子坐在開着花的石榴樹下的石凳,手裏擺弄着九連環,而她的身邊圍着雙錦和另外兩名婢女。
三名婢女將她圍着,湊在一起看熱鬧,只能看到那紅衣女子的背影,一頭烏黑青絲披在背上,鬢間簪着淺紫色的簪花,身軀纖細娉婷。
涼玦和百里寐妧悄悄地靠近她,站在她的身後,探着脖子看她抓耳撓腮的解着九連環。
鳳如畫解來解去也解不開,咬着下唇瓣抱怨道:「雙錦,你找的這什麼東西,不會根本就解不開,你拿來戲弄我的吧?」
雙錦連忙道:「奴婢不敢,這是齊洛拿給奴婢的,奴婢說了是給您的,他應該不會騙奴婢。」
另一名婢女撓了撓脖子,說道:「夫人,這看起來挺難的,解不開也正常,您別生氣,小心身子。」
鳳如畫不死心,繼續埋頭搗鼓,又搗鼓了半天,還是解不開。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嗤笑,鳳如畫手中一頓,回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兩人。
涼玦一襲紅衣妖冶如火,百里寐妧月上着牙白短衫,下着淺綠色長裙,男俊女美。
雙錦三人朝着涼玦福身行禮。
鳳如畫在兩人身上掃了掃,神色意味深長,她將涼玦拽到旁邊,壓低聲音道:「這個女的蠻正點的,你改邪歸正,從良了?決定以後都不流連花叢了?」
涼玦額前一黑,抬手就敲了她的額頭:「想什麼呢你,她是百里國芸霞公主,百里寐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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