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奕心中一喜,那就好辦了。
「我去把蕭無用幫你們引過來,你們把他帶到驛東五里外的官道旁,咱們一個時辰之後在那裏會合。」
....
唐奕沒時間和他們細說因果,快步出了茶棚。
回到驛館,唐奕先讓君欣卓去幫蕭巧哥收拾東西,又讓黑子把潘越和楊懷玉叫來。
一番敘述,楊懷玉都聽懵了。
「這,這也太冒險了吧?大郎,你這是在找死!」
唐奕嘆道:「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只能如此!」
「值得嗎?」
唐奕道:「將來若你也有這一天,我也會如此,無關什麼人,只因有這份交情在!」
楊懷玉不說話了,可能這就是唐子浩的魅力所在。人心換人心,他的處事哲學其實最簡單不過。
「那我隨你一起!」
「不行,使團這邊總要有一個壓得住陣腳的。」
楊懷玉道:「無妨,我的副將足矣!」
唐奕扭不過他,只得同意。「那你先去把蕭無用引到蕭譽那裏,然後回營安排。」
「嗯!」楊懷玉也不羅嗦,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潘越和黑子看向唐奕。
「回去收拾東西,一刻鐘之後,耶律德緒的屋外集合。」
二人得令,各自歸去。
不到一刻鐘,兩人就抬着一口大箱子到了耶律德緒門外。
遼兵一看,宋使三人抬着箱子進了耶律德緒的房間,暗暗吃味。心說,南朝就是有錢,送禮都是一大箱子一大箱子的送。
耶律德緒也是挺開心,唐子浩就是上道啊,這都走了,還送這麼重的禮。
「小小心意,望德緒兄長笑納。」唐奕都懶得找理由了。
耶律德緒大笑,「子浩就是客氣,為兄可是沒少拿子浩的好處,這回是萬不能再收了。」
聲音不小,連外面的兵丁也聽得見。
奶奶的,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不收?誰信?
...
也確實,耶律德緒一邊大叫不收,一邊打開了箱子。客氣歸客氣,收還是要收的,而且是等不急想看看這麼大的箱子都是什麼寶貝。
只不過....
只不過這麼大個箱子,裝人都裝得下,怎麼是空的.....?
「呵呵.....」
唐奕一笑,「可不就是裝人的?「
還沒等耶律德緒發問,就覺後頸一麻,然後....
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不多時,遼兵就見宋人抬着箱子又出來了。
一邊走,還一邊感慨:「德緒大兄為人端是方正,竟說什麼也不收,卻是我等突兀了。」
嘎!?...
真沒收?這不是他風格啊!
遼兵眼瞅着宋使把箱子抬上了車,然後各自回了屋。
不多時,幾個宋使帶着女眷出來,要去灤河岸邊遊玩。遼人一看只帶了十來個護衛也就沒當回事兒,目送宋使駕車離去。
只是他們沒注意,唐奕趕走的那輛車,正是裝箱子那輛。
.....
驛東五里的官道旁。
蕭無用被兩個表弟架着,心下駭然。心說,這兩位怎麼跑到這兒來了,還強擄於他。
正想着,就見官道上十餘騎拱衛一輛馬車而來。那車他認識,正是宋使唐子浩的座駕。
馬車在近前停下,唐奕把腦袋鑽出去四下一掃,便朝道旁的小樹林一指。
黑子會意,趕車行了過去。
蕭無用被蕭譽、蕭欣架着,也跟了過去。
車停下,宋人先是從車上抬下一個大箱子。咣當砸在地上。
「知道裏面是什麼嗎?」
蕭無用怔道:「不知道.....」
唐奕一把掀開箱子,然後蕭無用眼珠子沒掉出去,送伴正使耶律德緒五花大綁地蜷在箱子裏。
「你你你,你瘋了?敢綁我朝正使?」
唐奕嘿嘿一樂,「你要是不老實,這會兒你的下場和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