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有些緊迫,當元華是她的客戶,每年從元華這裏拿到不少錢。 現在需要他發揮潛力了,讓元華知道她的錢沒有白花。
李靖看看手腕上的手錶,點頭道:「可以,但我只能在這裏工作了。」
這是元華的辦公室。
元華點點頭道:「辦公室借給你用!」
「那行,下午可以完成。」李靖說道,然後拿出協議重新修改,複印。
元華看了看,點頭道:「可以了,就是這樣。」
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
下午的時候,李靖去了國家游泳隊去找朱志濤。
朱志濤看到李靖,然後兩人一起出來。
「朱先生,這是重新按照你的要求修改的。」李靖說道,拿出兩份離婚協議書。
朱志濤沒心情看,拿過來就在上面簽了字,然後轉身離開。
對着離婚律師,朱志濤的確說不出來「謝謝」這兩個字。
他不想離婚,但不得不離婚!
李靖在後面說道:「朱先生,下個星期一,元華女士在東城區民政局門口等你。」
「我知道了。」朱志濤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又開始往前走。
還是要離婚了。
朱志濤即使說了小小,元華也不願意屈服,可見是鐵了心了,對他失望透頂了。
不管如何挽留也不會讓元華改變主意,很失望,但朱志濤也不想和元華鬧僵,以至於消耗了最後的情義。
本來朱志濤想告訴父母,他即將要離婚的,但一想到父母做得那些事情,他就不說了。
母親那樣的性子,定然會去大鬧,鬧得不可開交,即使最後上了法庭,他也不會多得到一分,更何況是他自願放棄的。
於是朱志濤並沒有說,變得非常沉默。
不過,朱母還是自以為是,認為兒子會像以前那樣解決一切,她沒必要擔心。
只是每天送到帽兒胡同的蔬菜,肉類等食物,居然沒有了。
朱母在院子裏罵罵咧咧,說元華這是要餓死她。
朱志濤沒心情理會父母,拿着公文包,身份證,戶口本來到了東城區的民政局。
看到兒子離開,朱父有些忐忑,感覺有些不好,說道:「咱們是不是該跟兒子,兒媳婦好好說說啊?」
「說什麼啊,誰先說,就是誰先低頭。」朱母道,「我們如果不端起架子,那元華以後還不得上天啊!撐住,不要急!該吃吃,該喝喝!」
就在這時,家裏的保姆吳嬸,小心翼翼過來,道:「老夫人,今天的蔬菜和肉都沒有送過來。早上燒點粥,還有一些小菜,可以對付過去。可是中午就沒有菜了。」
自從個元華女士的公公婆婆來了,這家裏就跟來了太上皇,皇太后似的。
如果不是元華給的工資高,她早就不幹了。
還大學老師的,比以前的地主婆強不了幾分,刻薄,一肚子心眼子。
「啊?」朱母一愣,「沒有菜,不知道買啊?」
「平時都是元華女士定的。」吳嬸說道,「這個月的錢,還沒交,所以人家就不送了。」
一聽要錢,朱母不樂意了。
她過來住一年多,從來沒有拿一分錢,反正她吃的是他兒子的,不需要給錢。
「那你去讓小小媽交錢啊!」朱母道,當然不樂意給錢了。
吳嬸那邊已經得到元華的交代,苦着臉說道:「我找不到元華女士,對了,老夫人,今天我也要發工資了,一家子等着錢過日子呢。您這麼大方,善良,一定會發工資給我的吧?」
朱母又是一愣,皺眉道:「我哪裏有錢給你啊,去問元華要。」
吳嬸不樂意了,道:「你可是老夫人啊,在這個家裏你不是一向一言九鼎嗎?飯吃了,現在不想給錢買菜,也不想發工錢,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你······你給我滾,要不然我現在就辭退你。」朱母厲聲說道,還是不願意出錢。
吳嬸把身上的圍裙從身上摘下來,往地上一扔,道:「滾就滾,以為我想伺候你這個老虔婆啊。不過走之前,你把四百塊錢的工資給我。你不給我工資,我就去街道辦,我就在你家門口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