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燦,它不會突然醒過來吧?」孫依依問道。
「天亮之前不會醒。」馮燦說道。
趙若男和賀明傑曾進徐雷商量了一下,喊了幾個戰士開了幾輛卡車過來,一群人把巨狼給抬上車斗,連夜和二組的雷響雷組長匯合,剩下的戰士原地待命。
宋曉冬手一抬,扎在巨狼身上的金針自動飛回了宋曉冬手裏。
「哎?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把戲?」楚仙靈問宋曉冬。
「我不是學會的,是我一碰到這金針,就自己學會了。」宋曉冬回答道。
「是麼?」
「這是老門主的東西,我感覺可能有一種血緣上的密碼,這金針認可我,和我有了感應交道。」宋曉冬說道。
「厲害了,和一根針都有感應了。」孫依依取笑宋曉冬。
「厲害吧。」
馮燦想要和狼王一起上車,被宋曉冬叫住了。
「馮小姐,和我們一起走吧,和我們說說這狼王的事情?」
馮燦臉上表情突然變的難看起來,但是只有一個瞬間,聽了宋曉冬說的話之後,就靈巧的跳下了車斗來,對宋曉冬說道:「我怕它醒過來,所以才要坐上去。」
「嗯。」宋曉冬信以為真的點點頭。
宋曉冬馮燦孫依依楚仙靈坐在第一輛車的車斗里,曾進徐雷賀明傑坐在第二輛車裏,和狼王在一起,後面還有兩輛車拉着一些戰士。
「這狼王是我和我老公在山裏逃命的時候遇到的。」馮燦說道。
「哦?」宋曉冬好奇的問道。
「當時它被捕獸夾子夾住了,身上插滿了木樁,地上流了一灘血,我和岩罕恩見它可憐,就幫忙把捕獸夾子砸碎了,把木樁都拔了下來,簡單的幫忙止血,我和岩罕恩都以為,它肯定活不成了,就算不是流血而死也是要傷口感染而死。」
「可是後來我們被人販子和農場主武裝追趕,眼看就走投無路的時候,它突然間出現了,要死了十多個人,把我們給救了,然後一路跟着我們,就來到了這裏。」馮燦說道。
「前天夜裏滿山遍野的死屍和它有沒有關係?」趙若男問馮燦。
「長官,動物殺動物,不違法吧?」馮燦問趙若男。
「那昨天發現死的流浪漢呢?」趙若男又問道。
「那一定不是它乾的。」馮燦說道。
「你怎麼知道?」趙若男問道。
「因為」馮燦話沒說完,臉色突然變了,仿佛想到了一些讓她非常恐懼的事情。
「嗷!」
身後的卡車上,狼王突然醒過來了,站立起來,三米高的龐大身軀仿佛一座山一樣,踩在車斗里,震動的車都左搖右晃要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翻車。
曾進徐雷和賀明傑反應很快,立即拿起連弩,轉眼狼王身上就扎滿了冷箭,狼王憤怒的把蓋在自己身上,勾住自己皮毛的帶着倒刺的捕獸網扯得稀巴爛,扔在一邊,一爪子就把徐雷給拍飛出去,掉在地上滾了好多圈。
宋曉冬一個蹬地就飛起來,甩手一根金針化為一道金光向狼王急襲而去。
但是他身邊卻有一個更快的紅色影子,在宋曉冬耳邊掠過一縷陰風,向狼王飛過去,金銀沒有打到狼王,打在了這一道瘦削纖麗的影子上,宋曉冬定睛一看,正是嬌滴滴的新娘子馮燦,一枚金針,居然只能在她一個弱女子的後背上,刺進一寸。
宋曉冬在家練功的時候,鋼板都能夠刺進半截兒針身。
宋曉冬慢了一步,在空中見一招不成,又向狼王甩出如同暴雨梨花一般的更多銀針,馮燦早已經落在了第二輛車的車頂上,袖子一拂,把銀針都拂落在地。
宋曉冬身影緊隨其後,馮燦看了一眼宋曉冬,轉過頭來,一把抓住狼王的爪子,兩個人縱身一躍,跳進了月色找不到的深林之中。
宋曉冬落在第二輛車上,發力想要追過去。
「曉冬!徐雷受傷了!」趙若男對宋曉冬喊道。
宋曉冬身影一停頓,一人一狼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蔥蔥樹影當中。
宋曉冬輕輕地攤開雙手,一根金針化為一道金光,重新飛回手掌中。
車隊停了下來,宋曉冬趕到背靠着一棵樹坐着的徐雷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