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比賽不過是匯藥大賽的城鎮初選,三月之後,將會進行全國複選,然後會選出十強,在殿前做殿選,最終選拔出來的將進入皇室成為一品御醫,統管整個大清王朝的煉藥師。」王員外繼續對着鳳凌月說話,眼中充滿了希望的光芒。
鳳凌月點了點頭,將徽章拿了起來,戴在了自己的胸前,仿佛也將一份希望戴在了胸前。
旁邊的丹藥鑑定師則是拿出了一個很是漂亮的盒子。盒子一打開,露出了盒子裏面的金色令牌,精緻的令牌上雕刻着一片紫色的浮雲,一看就知道代表着非凡的意義。
「這獎品是什麼東西?」鳳凌月開口問道。
「這是紫霞令牌,在整個大清王朝,只要拿出這道令牌去找官府的人,就可以受到招待。」丹藥鑑定師補充道,「只有匯藥大賽的冠軍才能得到這種待遇。」
鳳凌月再次點了點頭,將這紫霞令牌放進了空間戒指中去。
做完這一切,鳳凌月便回到了回春藥房,交代了一下接下來藥房需要秉持的原則。拿了一些盤纏,然後帶着令狐飛文、小炎、幻竹和羽化一起啟程前往大清王朝的京師城。
沿途,令狐飛文都在仔細查找,依舊沒有找到一絲南宮弒炎留下的線索。
他不由地奇怪:「難道這個他遇到危險了?不對啊……就算是遇到了危險,也應該留下遇到危險的暗號才對啊……」
鳳凌月目光一沉,對着令狐飛文幽幽道:「他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只管繼續做我們的記號,等他處理好了事情之後,會回來找我們的。」
令狐飛文有些訝異:「你就對他這麼自信?」
鳳凌月微微一笑:「經歷過了許多風雨,他與我,就像是雲與月。」
「雲與月?」還是單身的令狐飛文很是不解,劍眉緊擰地想了半天。
等回過頭,已經發現鳳凌月坐上了馬車。他便也趕緊追了幾步,一同上車去了。
與此同時,有一道黑色的人影,匆匆地從旁邊的林子裏騎馬追隨。可是也不追上去,只是悄悄地在旁邊盯着。
這種時時刻刻都注視着的目光,讓鳳凌月有所察覺,撩開了馬車車廂的帘子向外看,就只是看見半個人影掠過。便被那人竄到了前面。
「追!」鳳凌月對着馬車車夫催促道。
「好!」馬車車夫應了一聲,立刻發了狠勁地朝着前方狂追。
可是,追着追着就進了一個城中。馬車車夫抬手擦了擦汗,感覺從來沒有把馬車趕得這麼累過。簡直都快趕上日行千里了。
「姑娘,我實在是追不上了。」車夫悻悻然道。
「就在這裏停下吧。」鳳凌月撩開了馬車帘子,縱身下車。小炎、幻竹、羽化也都跟着一起下車了。
唯獨令狐飛文還在馬車之中,手腳趁着馬車車廂的四壁,滿臉驚恐的表情瞪着鳳凌月。
他這把年輕的骨頭都快顛散了架,她是怎麼臉不紅心不跳的?
誰知,等令狐飛文下了馬車,鳳凌月又繼續催促道:「我看見那個黑衣人去了這個地方,我們喬裝一下,進去看看。」
令狐飛文順着鳳凌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一個掛滿了紅燈籠的繁華樓閣矗立在跟前。樓閣的門楣上還掛着一幅匾額「醉滿樓」。
這座樓閣之前,還站着許多鶯鶯燕燕,穿着近乎透明的衣裙,在門口花枝招展的。凡是路過的男子都被她們拋媚眼,媚笑連連。
「這……這不是青樓嗎?」令狐飛文臉色一變,一幅他是正人君子,他不會進這種地方的樣子。
「青樓怎麼了?」鳳凌月拿眼睛一瞪。
「青樓……青樓好呀!」
令狐飛文被鳳凌月的那一瞪眼嚇得,立刻180度大變臉。伸出手來,不停的誇讚。
「這是文人騷客最喜歡來的地方了!青樓最容易出感人的故事了,而且這醉滿樓啊是大清王朝里排名第七的青樓啊!裏面的姑娘聽說不僅才貌雙全,還十分有個性,其中有個頭牌叫小醉,千金難求啊……」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鳳凌月見令狐飛文如此熟悉,差點以為他是這裏的常客。要不是知道他本身就是江湖百曉生,知曉天下傳聞,她差點就想遠離這個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