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倫王子很確定,他沒聽過叫這種名字的石頭,也不知道它的作用,不過知不知道都一樣,現在救命物資極度匱乏。
國師聽不到他回話,又大喊,「上面是撐不住的,下面有怪獸,這些蠍子獸不會跟下來的,趕快爬下來。」
巴倫王子心裏直犯合計,這是什麼意思,明知道下面有怪獸還要爬下去,這個拆東牆補西牆。可比他之前說的,動用那些影子仙人要厲害的多了。現在,國師之所也沒問題看起來悠哉悠哉的,能夠在那裏玩耍又能夠躲開狠命追擊的蠍子獸,但,這可不是一件能容得了僥倖的事情,而且就算能夠僥倖得了一時,也僥倖不了一世,很可能是他掉下去的這個空檔把握的很好,正趕上那些怪獸在午睡,又或者它們是極其精明的傢伙,正躲在某個暗處觀看外面的形勢,然後吃飽喝足或者是睡足了午覺之後,再慢慢的踱步出來打,打贏了的那一個!
其實,這心裏所有的合計也是白合計,除了這一條路,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密集連線聽起來古怪之極的咒語,就像是國師說的那樣,已經漸漸開始變得微弱,雖然殺傷力還是一樣的巨大,但是,看這個意思,應該已經持續不了太久。靠着這些力量撐着的巴倫王子,必須要早做打算。
巴倫王子一邊對付那些零星的殘餘力量。一邊研究着自己的退路,本來是有多長時間,他都沒有找過退路這東西,因為跟他的哥哥真正的比拼當中,他是絕對不允許他自己想到退路兩個字。因為無論是失敗還是後退的結果,對他來說都只有一個,就是按照他哥哥的意思,在這個世界上徹徹底底無聲無息的消失。他做不到,所以,早已經把退路兩個字在他的腦海中完全摳掉。這麼一打量,好像還真給他打量出了一條路來。就在他的身後,似乎有一條用腳踩出來的狹窄山道,就只是很可惜,在他的這個角度上,無論怎麼用力的去觀看,也不能夠看到這條路延伸的方向,還有延伸的長度。
現在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場的豪賭。賭方向,賭距離,也賭他們的敵人,賭他們自己的信心與耐力,甚至賭這個懸崖的結實程度。
在完全未知前路一切都像是謎題的情況下。巴倫王子。就選定那個方向筆直地跳了下去。原本頭頂上亂鬨鬨,不斷向它圍繞過來的零散蠍子獸。是在一再的縮小它們的包圍圈。它們真是精力旺盛。而且對於它們正在圍獵巴倫王子殿下這件事情表現的興趣極其濃烈。看來這些傢伙根本不像人類,有最起碼的兔死狐悲。它們只是追求每一個個體的興趣最高。
而在他們幾乎要撲過來的同時,巴倫王子已經快速地在一種高度上下降。
果然,這個狹窄通道比他想像的要更加高也更加陡,他本來想一下子落在上面,然後看看下面的情形,可是這個想法完全難以實現,他一落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雙腳下無比油滑,而且他現在正借着那個油滑的勁頭,不斷的向下沖。不是他要想的那麼悲觀,而是現實好像就是如此一直可供他衝下去的距離,仿佛無邊無際。在迅速的墜落之中,他伸出手指不斷的用手指的感覺來判斷國師的所在。心裏面着急的喊着,現在風特別大,他根本沒有辦法發出聲音,但是國師可以……剛想到這裏,他又感覺到了之前。這一下趕緊接着快速消失的手指麻痹感覺。不過現在這種感覺不是出現在他的手指上而是他的鼻子,不知道是為什麼,他來到這裏之後,不能像往常一樣快速的聞到這裏的味道,然後判斷。這裏的情況危險與否?
一個鼻子異常靈敏,用來做很多判斷的人,在消失這種判斷的時候會感覺到。無法揮去的悲觀與極無法掩飾的驚恐。不知道之前體會到這種巢潮的時候,這些風巢又急匆匆的去了哪裏。因為如果國師一直承受這種麻痹的話,現在根本不能說話,也不能做這些事情。
隨着深度的下降,巴倫王子體會到一種異常的寒冷感覺。會不會是這種冷的感覺與磨咒石共同作用,讓那些不顧一切追趕他們的蠍子獸暫時停步。而之後這種寒冷越來越變得無法忍耐。好在,巴倫王子凍的不斷哆嗦的時候,瞄到了國師的所在,不過跟巴倫王子驚喜的是,他只看到了一個背影。而且是。緊緊的貼着山壁站立的身影。然後再一看發現不對,那是他的一個背影,現在他正在一個類似於鏡面的東西似的。而仔細看的時候會發現他們都是流動的水
第三千零一十三章 誤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