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級會心甘情願的讓出主力位置?這種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絕對不可能。
人家辛辛苦苦的練了三年棒球,不就是為了一個主力號碼,為了一個一軍的名額嗎?
作為剛剛入學的一年級,想來摘桃子。那些把三年高中生涯都賭在棒球上的學長,如何能夠答應?
「再說剛剛入學的一年級新生本來也沒有入選一軍的考試。當然,像我這樣的天才屬於例外。」御幸一也說着指了指自己。
澤村頓時暴怒:「誰要聽你在這裏自吹自擂了?」
「呵呵!」御幸一也乾笑兩聲,半點沒有尷尬,繼續說道:「現在舉行一軍的選拔考試,對二三年級來說無異於是從他們的名額里往外摳。」
「你們覺得他們會答應嗎?」
「如果沒有把學長拉下馬的覺悟,我勸你們還是放棄明天的選拔比較好。畢竟高中投手的投球和打者的打擊,在你們來說是完全沒有接觸過的領域。」
這話本來是逆耳忠言,苦口良藥。但是從御幸嘴裏說出來,總讓人感覺他在幸災樂禍。
「我是不會放棄的。就是為了磨練自己,我才來到這裏。為此,我甚至背叛了跟鄉下夥伴們的約定。所以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往上爬的機會。」
御幸一也看着眼前這個目光堅定的學弟,心中暗暗點頭:看來他也是做好了覺悟才來青道的!
「那麼你呢?你也有把學長拉下馬的覺悟嗎?來自西方鄰國的楊君?」
正在吃飯的楊平愣了愣,放下筷子,認真的看着御幸一也:「對我來說,高中棒球只是跳板。能夠滿足我學習棒球的條件就好!」
高中棒球只是跳板,那你的目標又是什麼?
「大聯盟!我的目標是大聯盟。不過我也不會放過任何可以讓自己進步的機會。如果一軍的訓練比二軍的練習更能鍛煉人,我也沒有必要放過進入一軍的機會。」
沒有必要放過進入一軍的機會?這是什麼意思?
這小子,把一軍當成什麼了?
哪怕以御幸一也無良的性格,都被來自長野鄉下的這兩個學弟給弄的沒了脾氣。
「呵呵,今年的學弟,真是,真是……」
御幸都想不出形容詞了。能夠進入青道,接受地獄訓練的那一個不是天才。可那個天才,面對青道這個地方也沒說出眼前這兩位這種話來。
跟他們兩個一比,被稱為惡魔學弟的御幸和倉持洋一,簡直就是乖寶寶啊?
「我可以坐在這裏麼?」
就在三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又一位被稱為怪物的新人,悄然而至。
以御幸,楊平這種生人勿近,人人退避三尺的人緣屬性,會被人搭話實在是,新奇。
「隨便!」
楊平特意讓了讓,給剛到的降谷曉騰出坐的地方。
可降谷曉接下來的動作,讓楊平有點尷尬。人家壓根沒有搭理他,直接插在御幸和澤村的中間,生生把澤村榮純給從座位上擠了下來。
「你幹嘛?」
澤村榮純是單純善良,可不代表這小子沒有少年人的氣性。
只不過人家也沒有搭理他,而是直直的盯着御幸一也。
「御幸學長,明天的比賽我不會讓任何人打到我的球。這樣,你就可以來給我接球了吧?」
御幸一也已經有些無力吐槽了。
澤村榮純!
楊平!
降谷曉!
今年的新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讓人火大!
原本食堂的氣氛就凝重!楊平等三人的聊天已經讓人側目。
只不過他們兩個的宣言雖然大了一些,但還沒讓人感覺不能接受。
不惜一切的往上爬,這裏的每個人,那個不是這麼想?至於大聯盟,你總不至於不讓人家做夢?
可不讓在場的每個人打到球不同,你就算投球投到宇宙中去,跟在場的人沒有任何關係。可你說你的投球不讓在場的任何人打到?
這就是挑釁啊!
「小鬼!你以為這裏是什麼地方?」
「那裏來的鄉下小子,到這裏大言不慚,信不信我們打爆你?」
「人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