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梁峰冷聲道:「你怎麼解釋這個……」他手上有一個小小的錄音器,按下。
裏面立刻傳出楚凌的聲音,是楚凌第一次給國安打電話,讓國安的小妹妹查厲若蘭和楚向南。
楚凌微微變色,好一個楚向南,從開始就已經在着手對付自己了。那天要車子時,是別墅的管家。看來這位管家是被收買,在給自己鑰匙時,將錄音器藏在鑰匙扣上。
梁峰厲光瞪視楚凌,道:「你說,你要查他們,又故意接近若蘭。你說着要組建情報網,我本來一直覺得不可靠,但是也相信你的話,便讓向南幫你。可你這十多天,你何曾有一點要組建情報網的意思?」
楚凌陷入默然。楚向南則是老神在在。
面對滿屋子元老,以及高管的憤怒情緒。楚凌突然笑了,他不再理會梁峰,卻是面向楚向南,伸出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論及智謀算計,楚向南,你說第二,誰人敢稱第一。」
梁峰臉色微變,不明白楚凌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對楚凌的感情很深,自然希望其中有誤會。在吳連虎和邢占天想開口時,他揮手制止。
楚向南看了楚凌一眼,淡淡道:「莫非你要說這一切都是我陷害你,所以才說我高?」
楚凌冷淡道:「那倒不會,現在我說什麼也不會有人相信。」頓了頓,道:「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其實你早可以用這些所謂的證據向乾爹揭發……」
「這可不是所謂的證據。」楚向南冷笑。
楚凌也一笑,道:「怎麼都無所謂了,我是佩服你。你覺得就算把我趕走,也不能安心。而是下了死心要殺我。貿然殺我,乾爹定會懷疑於你。會影響你正常繼承梁家地下世界,侵吞梁氏集團也會造成不便。所以你故意去找人傷害冉靈素,藉此激怒我。激怒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先出手殺你,然後你再名正言順的將我殺了,這樣乾爹也無話可說,覺得我是咎由自取。」
楚向南拍掌,站了起來,道:「楚先生,你說我的計謀高,我實在不懂。不過你的詭辯能力才真叫我佩服。如果一切都是我的設計,現在既然你識破了,那你大可以離開。這樣我的詭計自然進行不下去。」
「你竟然敢如此對待我的朋友……」楚凌頓了一頓,本來清秀平靜的他忽然殺氣綻放,他的凌雲大勢散發出來。瞬間有種鎮壓天地,巍峨無雙的感覺。
「吾今日又怎可能讓你活着出去!」楚凌雙眼陷入血紅。陡然張嘴暴喝一聲,聲震雲霄,如炸雷一般恐怖。「死!」
在場眾人均是耳膜狂轟猛炸,耳膜出血。
在楚凌張嘴這一瞬,楚向南眼中閃過一抹恨意,他與楚凌,仇恨同樣是不共戴天。
楚凌死字說出,一記須彌印轟然壓向楚向南。楚向南早有準備,他也是丹勁高手。這時候卻不躲避楚凌的須彌印,反而腰身一擺,探手去摸腰間的槍。也是在這個時候,擅長忍術的石井宏從他背後悄然而出,劍光森寒,一劍震九州,驚鴻劍光中,如匹練一樣刺向楚凌的咽喉。
險險險!急急急!
瞬間雷霆萬鈞,殺機四伏!楚凌竟然一直沒有感覺到石井宏和石井英的存在,玄洋社的潛伏功夫着實厲害。但是楚凌的敏感還在,他知道此來有危險。但是冥冥中,他還有種感覺,他能鎮壓一切。
這是屬於他天煞皇者的尊嚴於氣勢。
石井英同時也從楚凌後方跨步而出,他與石井宏都偽裝成了黑衣保鏢。
石井英出手就是北辰一刀流,手如刀,包含各種恐怖勁力,電流,狠刺向楚凌的背部。
只要楚凌閃電般施展出羚羊掛角,便可以避開這次危機。但是一旦避開,楚向南槍掏出來,再配合這兩人的攻擊。楚凌就是死路一條。雖然楚向南的槍手有單東陽解決,但是這種決鬥,生死皆在一瞬,根本拖延不到單東陽前來。
千鈞一髮之際,面對石井宏驚鴻一劍。楚凌掌勢翻轉,須彌印反壓向石井宏,須彌大山!
劍與須彌大山,如兩道相撞的行星,流星趕月的相撞,沖向大寂滅。
比的就是不要命的膽氣!楚凌是絕境求生,不能後退。而石井宏則是穩穩包抄,如何肯兩敗俱傷。當下劍勢一轉,用出神入化的劍術轉換勁力狠斬向楚凌的
皇圖霸業轉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