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獵場發生的事,成了他此生最痛的噩夢。慕容齊的所作所為,他非常不齒。
所以,被慕容齊威脅的時候,他是很想反抗的,可是看着那麼多人屈服,他知道自己只有先保全自己,才能另想辦法。
其實他早想好,若是皇還在,便一定會誓死保衛皇。
所以,當他被派來看守藥局的時候,他知道,皇與慕容灃想必有人受傷,所以慕容齊才會在這裏安排這麼多人。而他日日夜夜的守着,看起來是恪盡職守,其實為了提醒前來的人,這裏有埋伏。
而且發現葉秋兒之後,他便故意走了偏僻的路,與她接頭。
他要為自己的妻兒報仇,他也要為自己的女兒報仇,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讓慕容齊輕易的坐皇位。
「葉姑娘,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很好的說客。」鎮遠將軍嘆了口氣,然後問,「皇和太子現在怎麼樣?可安好?有用得着我地方,儘管吩咐。」
葉秋兒見他終於妥協,長舒了口氣。
「皇和太子現在都很安全,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帶你去,畢竟知道的人多了,對他們的安全並沒有好吃。今日,我來是為了太子求藥,你把治療箭傷的,和療毒的藥給我拿一些。越快越好。」
葉秋兒也不客氣,她來這裏的目的是為了拿藥,只要藥拿到好了。
鎮遠將軍一聽,皺眉:「太子受傷了?嚴不嚴重?」
「他不是很好。」葉秋兒實話實說,「鎮遠將軍,你放心,等我回去必然會向皇轉告你的誠意。將來,還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所以,等我們走之後,你要待在慕容齊身邊臥底,讓他信賴你。只要你重兵握在手,我們才有反擊的可能。」
葉秋兒是一個很好的謀略家政治家,總是三言兩語能把局勢分析的很透徹。
鎮遠將軍一聽,便立刻答應:「好,姑娘在這裏等候,我現在去拿藥。」
「不行,你若是這樣去,必然會引起慕容齊的懷疑。畢竟他這個不好對付,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足智多謀的呂星,只要看到你拿這幾種藥材,必然會猜到你我的關係,到時候只怕救不了太子,連你自己也要被暴露了。」
鎮遠將軍想想也是:「那怎麼辦?」
「你聽我的,我自有辦法。」葉秋兒伏在他身邊,一陣耳語。鎮遠將軍連連點頭。
鎮遠將軍沒有逗留,直接去找慕容齊稟報藥局的情況。慕容齊點了點頭:「你在藥局繼續守着,我想有人必然會來。而且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前來向我稟報。」
鎮遠將軍應聲之後,突然想到什麼,有些遲疑的問:「難道殿下射傷了什麼人?」
慕容齊笑:「那慕容灃身了我的毒箭,若是沒有解藥,他撐不過明天早,所以,只有把藥局給看好,才能讓他們徹底絕了心思。」
鎮遠將軍想了想,才告訴慕容齊:「殿下,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罷。」慕容齊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立刻來了興趣,「鎮遠將軍難道有什麼高見?」
「殿下,有道是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做做的徹底。只看着藥局不一定能引那葉秋兒鈎。殿下與她打交道這麼多次 ,應該知道她聰明絕頂,所以這天羅地再牢固,若是那鳥兒不往裏面飛,我們也是無可奈何。所以,我們應該主動想把發,把她引出來,以防萬一。
畢竟她這個人手段很多,若是換兵丁的衣服,混進藥局偷了東西離開,神不知鬼不覺,我們也沒有辦法。」
慕容齊沒想到鎮遠將軍竟然這麼為他着想。
而且他的眼神和語氣都很平靜,不像是有其他的想法。畢竟是老江湖,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還是貫徹的很徹底的。
慕容齊笑了笑:「那以你的意思,我應該怎麼做?」
「既然是了毒箭,那我們應該把他們需要的東西全部給燒了。若是他們來了,我們一打盡,若是他們不來,只能等死。所以,對我們還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慕容齊聽了連連點頭,這傢伙不愧是戰場打仗的,手段是毒辣。
「好,准了,你這去辦!」慕容灃立刻吩咐。
鎮遠將軍領命離開,嘴角划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一切都在葉秋兒的算計之,連慕容齊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