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坐下!」墨斯洛沉聲一喝。
溫婉嚇得又跌了回去,這個聲音,怎麼這麼可怕?聽上去怎麼那麼像那個bt呢?
墨斯洛慢悠悠地起身,來到女人身邊坐下。
溫婉雖然喝醉了,但她還是能感覺得到危險的,幾乎出於本能地就要起身,卻硬是被男人給拽了回來。
「我是誰?」墨斯洛捏着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咬牙切齒地質問着。
房間的光線雖然有些昏暗,但離的這麼近,溫婉即使是醉了,也還是認出了墨斯洛,紅唇微微動了動,「bt。」
墨斯洛捏着女人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然後往上一抬,聲音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bt?」
溫婉的腦袋暈暈的,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墨斯洛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疼,你別疼我了。」溫婉噘着小嘴,咕噥着。
「疼?我還想掐死你呢!」墨斯洛話音一落,大掌就付諸了行動,按在了女人的脖子上,然後用力。
溫婉掙扎着,被男人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小手在男人的身上拍打着……
就在女人的眼珠子開始往上翻的時候,墨斯洛才鬆了手,趁女人大口喘氣的時候俯首吻了上去。
嘰咕嘰咕的聲音聽起來很是yin糜。
墨斯洛順勢將女人給壓在了沙發上,見女人不聽話的扭動着,於是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一拍。
溫婉立刻嗚嗚嗚的哭了起來,許是因為酒醉的原因,情緒說來就來,「你別打我!」
墨斯愛走出會所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自己的包忘了拿,於是硬着頭皮返了回去。只是當她推開門的時候,沙發上的兩人讓她怔在了當場。
墨斯洛此刻正壓着溫婉,動作很是……那個啥。尤其,溫婉的嘴裏還不時地喊着不要打我之類的話。
墨斯愛是徹底驚呆了。她所知道的老哥可是有潔癖的,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地方……辦那事兒。所以,她才會義無反顧地闖了進來!
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幕,墨斯愛心想,老哥原來不僅是重口味,而且還有家暴的不良行為!這可如何是好?
墨斯洛察覺到了有人進來,於是惡狠狠地朝對方瞪去。
墨斯愛立刻打了個冷顫,然後趕緊解釋,「我忘了拿包。」然後小跑了過去,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走。
臨關門之際,墨斯愛猶豫了下,還是不怕死地叮囑了聲,「哥,家暴是犯法的,你……你得克制。」
「滾!」
墨斯愛立刻閃人了。
墨斯洛低頭看向身下的人,覺得越發的煩躁了。於是起身,將女人給拽了起來,拎着她離開了。
溫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酒店的床上。
坐起身,撓了撓腦袋,昨晚好像又喝酒了,喝的又斷片了。隱隱約約記得,包廂里坐着好多人,她該不會又丟人了吧?
溫婉給甜甜打電話,對方卻先開口問,「你身上有沒有傷?」
溫婉不明所以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呃……除了吻痕,還是吻痕!毫不懷疑的,溫婉即使記不得了,也敢肯定,這一定是墨斯洛那個混蛋的傑作!
「我昨晚好像喝醉了。」溫婉沒有回答甜甜的問題,而是陳述道。
「你不是好像喝醉,你是真的喝醉了!」周甜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我……有沒有做什麼丟人的事兒?」溫婉忐忑不安地問了句。她覺得自己喝醉後安分的幾率是很小的,但她仍舊抱有一絲希望。
「你說呢?」周甜甜反問。
溫婉暗叫完了。看來是有了。
「我做了……什麼?」溫婉試探道。她的小心臟啊,千萬要撐住。
「也沒什麼,你只不過是當着眾人唱歌了。」周甜甜輕輕一嘆,很風淡雲輕地回了這麼一句。
溫婉先是一怔,隨即尖叫出聲,「你說什麼?唱歌?我我……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唱歌了?」
「沒錯。」
「那那……那你怎麼也不阻止我?」溫婉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聲音,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平時和別人去k歌她都不唱的,就是不想丟人。
「阻止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