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秦君問。
明菲雙手托腮,看着只是站在那便風華絕代、美的慘絕人寰的秦君,眉眼彎彎,笑道:「說實話,我真的什麼也不缺。」
哦!
缺個兒子。
明菲心裏暗道。
明菲嘆息一聲,道:「贏了比賽也沒用,現在的我是葉姑娘,與明菲一點關係都沒有,要那有啥用?」
「說的是。」秦君點頭。
明菲抬起她巴掌大的小臉,看着秦君道:「你想好了嗎?是否超越他們,成為第一?」
「你認為呢?」秦君問。
「成年人不需要旁人為其做決定,我只能建議,不能決斷。」明菲道。
「有些道理。」秦君點頭。
他道:「今日權當陪你遊歷山河美景,不為贏得比賽。」
「你決定放棄這次獲得寶玉的機會了?」明菲再次確定。
「此事不急,會有下次機會。」
「嗯,你決定就好。」明菲仗義道:「下次若有心事,可以與我說,我雖然幫不了你什麼,但可以提一些建議。」
「明菲。」秦君看着她,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怎麼了?」
「感謝與你相識。」秦君突然很想說這一句話。
明菲笑了,道:「我也是。」
二人決定放棄贏得這次比賽,所以秦君把速度降下來了。
很快,莫未然的小舟趕上倆人。
莫未然深深看了明菲一眼,才對秦君道:「秦相,本宮先行一步。」
「太子請。」秦君禮讓,把小舟往右側偏了一些,供莫未然的小舟過去。
莫未然的小舟速度不減,急速前進着。
整個河道內,只有秦君的小舟速度最慢,二人被其他人遠遠甩在後面。
明菲托腮欣賞美男,提議道:「長青,別用內力,改用雙槳划船可以嗎?」
她有私心。
長青遺世而獨立地站在小舟之上便有如此風華,若是與眾人一樣划船,還會如此養眼嗎?
她想看,所以提議。
似乎對於明菲的任何請求、要求,秦君從未拒絕過。
他輕點頭,雙手撩起青色錦袍下擺,端坐於明菲對面,修長的雙手握住雙槳,有力的划動着。
明菲看後,心裏暗道:果真,美男不論做什麼都是如此養眼。
秦君划槳很慢,他心情不錯。
看着繁華山河,耳邊是明菲說個不停的好聽聲音,這一刻,他想到了一個詞:人生難得幾回閒,偷得浮生半日閒。
這難得空閒的時刻,比賽已經變得不重要。
在這安寧美好的一刻,倆人的緩速慢行,卻深深吸引着護城河兩岸眾人的眼球。
甚至有人心中想,這位面紗紅衣女與天人之姿的秦相在一起顯得很登對。
路程再慢,亦有到達終點的那刻。
秦君劃着一葉扁舟到達終點的時候,太子贏得了比賽,且那位姑娘正在表演才藝。
姑娘跳了一段舞蹈,舞姿優美、婀娜多姿,人也長得不錯,受到了很多人的鼓掌與歡呼。
秦君把小舟靠岸,明菲沒有急於上岸,她對秦君道:「那姑娘跳的好看嗎?」
秦君朝跳舞的姑娘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淡淡道:「不好看。」
明菲道:「嗯,我也覺得不好看。」
不外乎明菲如此說,誰讓她前世見過各種各樣的舞蹈,且都是一些舞蹈家或者專業舞者演繹,她的眼光自然變得挑剔許多。
秦君輕笑,正要招呼明菲上岸,卻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闖入二人中間:「大言不慚,誰人不知安寧伯府嫡女葉青萍姑娘最出名的便是舞姿。你卻說葉小姐舞姿不好看,有本事你去跳跳看,只怕連葉小姐的一半都及不上。」
說話的是一位妙齡女子,長的還不錯,就是一臉尖酸樣,生生破壞了臉上的美感。
她站在岸邊不遠處,眼神盯着小舟上的秦君瞧,話卻是對明菲說的。
明菲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這種小人物,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她,然後再氣死她。
明菲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