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黑衣人的劍要刺進二郎的後背,二郎不管不顧的緊緊地抱住二妞,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箭飛快的射偏黑衣人的劍,一身青色勁裝的中年男子飛到那追殺大郎的黑衣人面前,快速的道:「這幾人是自己人。」
二妞渾身鬆了口氣,瞬間軟倒在二郎懷裏,自己可是見到正在的高手了,從他射箭擊落刺向二哥的劍,再到大哥和三弟邊上攔住黑衣人的劍,從頭到尾也不過是眨眼之間。
那邊的黑衣人已經殺死那兩個意圖逃跑的人,黑衣首領迅速來到他面前,詫異的道:「冷夜,你怎麼來了,公子呢?他們是什麼人!」
冷夜看着快速從不遠處踏雪而來的公子,神色冷靜的道:「他們是公子的救命恩人……」
「綿綿,你沒事吧!」
二妞看着披着白色狐裘的墨如楓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臉關切的看着自己,把自己從雪地里拉起來,解下白色狐裘披在自己身上。這一刻,二妞真的覺得自己在黃泉路上轉悠了一圈。
二郎也踉蹌起身,把自己的背重重靠在樹上,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墨如楓,見那邊大哥和三弟都安全,兩人已經快速的趕過來。
「公子,這件事關係重大,他們人多嘴雜,萬一泄露出去,小的擔待不起。」黑衣首領行了個禮低聲道。
墨如楓看着他微微一笑:「暗一,祖母面前我會去說的,你們拿到東西就趕緊回去。」
暗一見狀只能點頭,公子笑的很恐怖,難怪有人背後稱呼他笑面虎,真是還不如不笑呢!對他抱了抱拳,就帶着另外的黑衣人迅速離去。
大郎看着墨如楓認真的道:「墨公子放心,此間之事我們兄妹不會對任何一個人提起,我們進山打獵除了野物什麼也沒看到。」
「我自然是相信你們的,」墨如楓面色冷峻的看着他們:「你們衣服都濕了,趕緊回去換衣服吧?我和綿綿說幾句話,會送她回去的。」
大郎看了妹妹一眼,見她對自己微微點頭,就道:「好,上次一別後,已經好久沒聚,墨公子有空來我家坐坐。我們兄弟慢點走,等綿綿一起回家,免得家中爹娘擔心。」
大郎率先走向一邊,撿起地上的斗笠戴上,又背起背簍,二郎三郎也隨他一起整理好東西,三兄弟垂頭喪氣的走向山下。
墨如楓看見大郎他們慢慢的走出自己的視線,伸出右手托起二妞低垂的下顎,看着在雪白的狐裘下晶瑩剔透的小圓臉,語氣冷漠:「你就這麼討厭我,寧願背井離鄉也不願來找我,要不是我這次帶人來捉拿逃犯,我還不知原來你就在我眼皮底下!」
冷夜在大郎他們離去後,也去那兩個死人邊上,看看有什麼漏掉的線索,順便在他們身上弄點傷口,等下好讓野獸來吃頓大餐,才不願留下聽什麼悄悄話。
二妞看這裏只有自己和他,抬頭看着他:「因為我只想過普通的生活,世家豪門有太多的拘束,真的不合適我,你難道想看着我變成困在後院,從此卑躬屈膝,整日算計嗎?」
「你不相信我,我難道護不住你?」墨如楓放開她的下顎,伸手撫摸她冰冷的圓臉,就是這個不是絕色的姑娘,讓自己多少次從夢中驚醒,那種牽掛和擔憂自己不想再去嘗試。
「受傷了你就不會說嗎?」墨如楓看着她左臂上的傷口,不由皺眉,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就着傷口倒上一點粉末。而後把瓶子放在她手裏:「這個你留着,晚上再上一次藥。」手忍不住再次撫摸她的臉,冰涼有嫩滑的觸感讓他不忍釋手。
二妞躲開他的手,右手握緊帶着他體溫的小瓶子,看着天上飄落的雪花:「我是個很貪心的姑娘,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種你們嗤之以鼻的事情卻是我這輩子的希翼,希望自己能遇到如同這白雪一樣晶瑩剔透的愛情!」如果他只是普通人家的兒子,自己和他還有可能……
墨如楓想到自己明年要大婚,想到明年綿綿也十四歲了,也可以談婚論嫁了,皺起眉頭道:「以前我不管,這次我救了你們,你要答應我四件事。」
「那你要說什麼事,我可不會去做通房小丫頭。」二妞瞪着圓滾滾的大眼睛氣呼呼的看着他,自己救人從來不求回報(都是他們自己心甘情願送銀子送東西上門的),當然要是剛才危險再來一次,哪怕明兒就去給他當通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