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乘風的孩子?」
白千瓊哭哭啼啼,點頭承認。
「你要殺我……至少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既然做了這些,就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但孩子什麼都不知道,他不該跟我一起陪葬啊……」白千落面色掙扎,感受到那腹中胎兒,微弱的心跳,她終於無法下殺手。
白千落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上去狠狠一耳光,將白千瓊的臉都抽爛了!「嗷!」
白千瓊慘叫,吐出幾顆牙齒。
「滾!!這次看在孩子的面上,饒你不死,但下一次……我不會放過你!!」
白千落寒聲道。
「謝謝……」白千瓊顫抖着,召喚出一個飛行法器,狼狽離開。
「對不起……」白千落走到小橘面前,自責地說:「小橘,我沒用,實在下不去手」。
小橘搖頭,「要是真下手了,那姑娘就不是我認識的姑娘了」。
白千落擦了擦眼角,「小橘,你剛才說我父親,他怎麼了?」
「我聽說,老爺放你們走後,被吳妙真母女痛恨了」。
「加上閣主的死,老爺懷疑御靈派背後有搞鬼,就拒絕白千瓊嫁給蔣乘風」。
「吳妙真為了讓老爺閉嘴,好像給老爺服了什麼毒」。
「老爺修為被封,如行屍走肉,天天被關在房間裏」。
「吳妙真每天說是給他餵藥治病,但其實……是想一天天慢慢毒死老爺」。
白千落滿臉不敢相信,「母……吳妙真,她怎麼如此歹毒!?」
「姑娘,你先去找老爺吧,老爺不知道怎麼樣了,小橘沒事的……」白千落內心掙扎,還是覺得,至少先要安頓好小橘。
「葉孤寒,我想先幫小橘療傷,再去找黃靈兒他們算賬」。
「小橘現在丹田被廢,修為盡失,怎麼才能治好她啊?」
白千落摟着小丫頭,抬頭問道。
葉帆無奈,要是有ankh,倒是能立刻治癒這丫頭。
但現在,給她吃靈丹,也只是恢復元氣,甚至還會補過頭。
「只能慢慢養,我也想不出很快治好的辦法」。
「你帶她進戒指,先找個地方住着,等恢復了,重新想辦法修煉……」「或早或晚,總有辦法好起來的」。
葉帆尋思着,大不了未來找點生命之泉。
「那只能先這樣了……」白千落抱起小橘,進了衍天戒內。
另一邊。
白景明的臥室里。
面無人色,骨瘦如柴的白景明,兩眼渾濁,癱軟無力地被丟在了一張軟塌上。
他的眼神,滿是絕望和悲憤。
在不遠處,跟吳妙真摟在一起的,正是御靈派蔣家二爺,掌門蔣浩龍的親弟弟,蔣浩君!那一次蔣家來劍閣,不知道怎的,蔣浩君跟吳妙真看對了眼。
自從白景明被毒得經脈封閉後,蔣浩君更是堂而皇之,與吳妙真成雙入對。
「姦夫……淫……婦……」白景明恨不得想死,但卻死都死不了。
吳妙真一臉得意,「二爺,我聽到有隻老狗在叫呢」。
「怕是要到喝藥的時間了」。
「那妾身給老狗餵藥吧?」
吳妙真隨便披了件浴袍,就將一碗湯藥,拿到了白景明面前。
「景明,喝藥吧,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吳妙真陰冷媚笑。
「我不喝……不喝……」白景明想抗拒,但他渾身無力。
吳妙真硬生生掰開了男人的嘴巴,把藥水灌了下去。
白景明感覺身體又一陣虛弱。
「夫妻多年……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吳妙真眼神冰冷:「夫妻?
你心裏一直喜歡的,是那個賤人!為了保護那白千落,你都不惜觸怒御靈派!」
「你把我跟千瓊當什麼?
你還有臉問我?」
「白景明,你真以為,我吳妙真沒人要嗎?」
「喜歡我的男修,可多了去了!」